望着陆阮眨了眨眼睛,旋即“嘭”
的一声响,惊起一地灰尘。
陆阮:“……”
“太假了,你起来吧。”
陆阮嫌弃地坐在摇椅上,瞬间失去了兴趣。
小哑巴无奈,在地上躺了两秒之后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还沾染了一身灰尘,几下拍去灰尘之后,瞧着陆阮噘得老高的嘴,就知道她不开心了,忙安慰她,“阮阮学武功还是很有天赋的,只是少了些积累,借以时日必然超过我。”
陆阮更不想看他了,吐槽道:“更假了。”
“呃……”
小哑巴还挣扎着,想挽救一下,就听见院子外有人在叫陆阮。
陆阮忙应声,跑到院子门口,“小翠?”
小翠温婉地笑看着陆阮,“阮姐。”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翠从怀中拿出不算太多的银子,“这是这段时间的分成。”
陆阮蹙眉,“不是还没过去多久吗?”
小翠的动作呆滞了一下,有些不大好意思开口,眸光闪躲,“近来制衣坊能做的衣裳越来越少了……”
陆阮立刻明白了她什么意思,伸手接过银子,“我知道了。”
“阮姐,实在是抱歉,我家里确实很需要这份做工……”
小翠面上带着愁苦,“我娘前几天又病了,家里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要不这银子你先、”
“不行不行。”
小翠忙摆手,“阮姐,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我们
不能白拿你的钱。”
陆阮微微点头,“我知道了,你过几天来一趟吧,我到时候把画稿给你。”
“多谢阮姐,多谢阮姐。”
小翠慌忙鞠躬向陆阮表示感谢。
陆阮虚虚地扶了她一下,“你快回家照顾你娘吧。”
“好,谢谢阮姐。”
“嗯。”
陆阮看着小翠回家的身影,远远望上去就是背影都透着愉悦与欢喜,她喟叹一声,准备收拾收拾重操旧业。
转身的时候小哑巴就站在她身后,差点没吓着她,陆阮睨他一眼,然后把银子甩他怀里,“给你了。”
顾执楼剑眉紧锁,“若是不想画,就不画。”
陆阮瞪他一眼,“哪有那么容易。没有芸娘的示意,小翠不会贸贸然上门,必然是制衣坊现在的生意落下去了,芸娘想叫我继续拿画稿,又恰逢小翠娘旧病复发才叫她来的。”
上了芸娘的船,得了芸娘的庇护,就不是一句说不画就能不画了的。
陆阮边说边往摇椅处走,“再说了,小翠一家挺苦的,她爹和大哥早年出海的时候遇上了风暴,连人带船都没了,她娘一直病得下不了床,弟弟比苏木还小,一家三口全靠她撑着,也没念过书,只能靠一手绣活和手工过日子。”
“可你不是不想画了吗?总不能一直委屈着你自己?”
顾执楼对别人的悲惨似乎无法感同身受,他看着陆阮紧蹙的秀眉沉声道。
陆阮停下脚步,“是要想个办法了。”
总这么画
下去也不是个头,她可不想出名惹事儿。陆阮坐回摇椅上,手指轻轻地有节律地敲打着扶手。
“那你可有什么想法?”
顾执楼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