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燕脸色难看的望着崇德帝离去的背影。
“发生了何事?”
她抓住了一个小太监问。
小太监压下心中的厌烦,垂眸道:“方才传信的小太监是东五所的人!”
苏绮燕一脸茫然。
小宫女小声提醒道:“娘娘,东五所是皇子居住的地方!现下只住了十四皇子!”
苏绮燕知道崇德帝目前有四个儿子,十五位公主。
这十四皇子是崇德帝最小的一个儿子,是三皇子的胞弟。
虽同是柳妃所生,但这位皇子性格孤僻懦弱,很不得圣心。
“定是这柳妃不愿我被圣上召见,想了什么法子将人引了过去!”
苏绮燕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走,我们也去瞧瞧!”
小宫女抬眸,不赞同的压低声音劝道:“娘娘,方才圣上脸色看起来很不对,定然是出了大事,您还是别参合进去为好,省得惹火上身!”
“既然是大事,那我更要去瞧瞧了!”
不掌握第一手消息,她如何在父亲面前说得上话?
从前苏绮月在宫里当妃子的时候,有重要事情,父亲都会与她商量。
现在是她坐上了这个位置,苏绮月有的她也必须有!
苏绮燕将食盒扔给了一个小太监,在宫女的搀扶下跟随圣架往东五所走去。
东五所。
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崇德帝目光阴沉的走进了陈元寿的寝殿,一股血腥扑面而来。
室内凌乱一片,桌椅板凳都打翻在地,到处可见碎裂的瓷片。
地面的血迹已经蔓
延到了门口,在正中央躺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满身绷带,看不清面容,腰腹上插了把匕首,血液将他身上的白色纱布浸染成鲜红色,在他身下不停有血液蔓延。
而另一侧,身穿青色蟒袍的陈元礼仰躺在地上,面上还残留着惊愕的表情,眼睛瞪大。他的头砸在了碎瓷片上,大股的血液自脑后流出,将周围的瓷片掩盖。
“太医怎么还没有到?”
屋内太过血腥,崇德帝脸色难看的在门前止步。
曹忠贵避开血迹饶到了陈元礼身侧,弯腰查探脉搏。
当他的手指贴上已经微凉的皮肤时,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半天没有摸到脉搏,曹中贵心中已有了定论。
“圣上,殿下他……没有有脉搏了!”
曹中贵颤抖着说道。
崇德帝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发直,好半天才平静道:“看看十四还有气没?”
曹中贵又往里走了几步,来到看起来惨状更加严重的陈元寿身边。
只扫了一眼,他便知晓陈元寿看起来严重但情况明显要好得多。至少十四皇子胸膛有轻微起伏,唇上还有血色,不像陈元寿嘴唇已经泛紫,脸色发青……
“十四殿下还活着!”
曹中贵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好消息。
这时,太医院的数名太监满头大汗的疾步走进东五所,一眼便看见矗立在院子里的崇德帝,惶恐的下跪行礼。
“行了,赶紧救人!”
崇德帝语气明显有些虚弱,仿佛被抽掉了精
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