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晚间要与陈瑾郁一同面圣,她懒得回云望阁,便在帐篷里待着。
陈瑾郁更衣,撑着残破的身体忙碌正事,临走时寻问要不要去看舞姬彩排预演。商厉瑶想着自己明日便要离开,最后一日宴会肯定是不会参加的,提前看歌舞也不错,便应下了。
但去看预演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韦肖与窦胡升二人被叫到了营帐。
商厉瑶将二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两人身上都穿着程亮的精制盔甲,可见职位还不低。
“你们弃了姜玉玄改投王爷麾下?卖主求荣之事竟也做得出来!”
韦肖一脸苦瓜色,忙摆手道:“不不不!王妃您想岔了,我二人一直是王爷的人!您不能冤枉我们!”
“那姜玉玄呢?他又是何身份?”
窦胡升不知如何狡辩,瞒不过便直言道:“他自然是王……”
眼看着窦大统领要将陈瑾郁是身份爆出,韦肖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韦肖机智道:“王妃您忘了?郎君是神医的徒弟!他自然是王爷的医师,对王爷非常重要,所以在蓟州,我们二人才会用性命保护他!”
这个解释很符合逻辑,但他如果不捂窦胡升的嘴,商厉瑶就相信了。
很显然窦胡升想说的话与韦肖的解释不是同一个意思。
然而窦胡升在听了韦肖的解释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末了,还一脸
真诚道:“姜郎君是王爷的随行医师,龚先生不在的时候,都是姜郎君给我家王爷治病!”
窦胡升不太会撒谎,但他觉得自己的解释完全没毛病。
王爷医术高明,平日里不就是给自己当医师吗?
龚先生不在的时候,都是殿下自己治病。
他又没有说错!
商厉瑶又道:“姜玉玄人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这个时候上哪里去变一个姜玉玄出来,他家王爷还在营帐与禁军商议围猎防御之事。
窦胡升顿时脸色涨红,“属下,不知晓!”
“他在上京城!”
韦肖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姜郎君在荆州不是受了重伤么,在上京养伤呢!”
商厉瑶再多问了几个问题,韦肖都能想出合理的理由,对答如流。
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挥了挥手,让二人去办自己的正事。
两个人一个是副将,一个是统领,也是日理万机的重要人物,她不好耽误他们时间。
但商厉瑶却是不信他们所言,直觉姜玉玄就在这营帐当中。
自上次分别之后,他便再一次消失,送至梨花巷的书信不知他收到没有。
如果能当面道别,她还是希望再见他一面。
营地面积很广,上百个帐篷整齐排列。
崇德帝围猎虽不至于将文武百官都带来,但皇室宗亲,皇子公主,人数加起来也不少了,所以这个营地规模已经有半座城池那么大。要从其
中找出一个人,还是很费功夫的。
舞姬表演也不看了,商厉瑶带着福灵在营地转悠,见着身形相似的人就上前瞧上一眼。
韦肖和窦胡升悄悄跟在后面。
两人一脸沉思。
“王妃这是在找什么?”
“她还是不信咱说的话,在找王爷呢!”
“那怎么办?”
窦胡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