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就不管你家主子了吗?”
商厉瑶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这三人看起来忠心耿耿,需要奉献的时候,各个推托,不顾陈瑾郁死活!
小鹿子一脸苦瓜脸,“王妃,您就饶了奴才吧!”
“奴才若是做出此等冒犯主子的事,等王爷醒了定然会将奴才赶走!”
商厉瑶啧了声:“陈瑾郁真可怜,生死之际,竟无一人给他喂药!”
“你去准备那四十六味药,一会儿我会给他施针。”
小鹿子松了一口气,忙从袖袋中取出一个木盒子。
“奴才贴身保管着!”
给陈瑾郁保命的东西,龚先生准备了两份,一份在商厉瑶那里,被放在云望阁没有带出来。
另一份由小鹿子随身带着。
商厉瑶十分谨慎,打开盒子,一一查验。
小鹿子瞅着,低声道:“这四十六味药太过紧要,奴才睡觉都不离身。”
“确实没有问题!”
不多时重新熬制的汤药被送了过来。
小鹿子和送药的军医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说话。
商厉瑶瞥了眼二人,叹气道:“你们都出去吧!”
她伸手摸了摸陈瑾郁的额头,发现才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他的额头更烫了,甚至牙齿打颤,开始发抖。
高烧到一定程度,会出现冷热交替的现象。
商厉瑶很能体会那种煎熬,热的时候燥热的不行,冷的时候捂再
多被子也还是冷。
陈瑾郁现在应该处在外热内冷的情况,眉心紧蹙,嘴里似在呢喃着什么。
“要是龚先生在就好了!以他的医术必不会让你如此痛苦!”
看他不停战栗,痛苦难耐,商厉瑶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端着药碗,用勺子搅了搅。
温度稍微有些热,但处在能够接受的程度。
商厉瑶犹豫了一下,这药着实有些难以入口。
方才为了验毒,就那么尝了一点点,就苦得灵魂出窍。
“罢了,从前你在宫里救我一命……如今我还你!”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飞快地垂下头,用手搬开男人下颌,拼命往嘴里灌。
这药在嘴里多含一息都是折磨,在苦味的刺激下,商厉瑶打了个哆嗦。
黝黑的药液从唇缝流出,她不想自己遭受这份苦还做无用功,忙用手指堵住缝隙。
气息交融之间,她吐息微凉,而男人唇瓣滚烫。
一口药下去,比她嚼一袋子云酥豆都费劲,腮帮子酸酸的。
第二次,她调整了角度,两唇无缝衔接,倒省去堵漏的步骤。
再后来,越来越顺……
直到灌了半碗药,商厉瑶已经被那药的苦味折磨得灵魂震颤、快要翻白眼的时候,陈瑾郁终于有了吞咽的意识,
心下一喜,终于不用在体验这堪比黄连还苦的药了。
她立即改用勺子灌药,“你争气点啊!自己吞!”
然而灌入口中药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哎呀哎
呀!军医说没有第三幅药了,你别浪费啊!”
她手忙脚乱的用帕子擦拭流入衣襟的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