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独自坐于窗前,享受永恒的孤独。
尸山血海已经淌过来了,这条没有归途的路,他还会继续一步一个血印的走下去,期望能换她一世安宁。
商厉瑶马不停蹄往围场赶。
赶车的车夫是庄子上的农夫,对周一带的路况十分熟悉,回去的路途抄近路,比进城时快了一刻钟。
但紧赶慢赶,到达围场时,选厨比试已经结束,场地已经开始搭建帐篷。
围猎期间,皇帝和大臣会住在外围营地,即便一切从简,但一应物品用具极度奢靡。
商厉瑶看着太监将一个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沐浴的超级大浴桶抬入主营帐中,这个浴桶打满水不知道要废多少人力。而皇帝通常一日不止洗一次,有嫔妃侍寝的时候,用水更是频繁。
鹿茸皮的营帐,虎皮地毯,楠木床榻,金丝羽绣屏风。
一件件珍宝饰品摆入其中,看得商厉瑶眼花缭乱。
她招来一名小太监问道:“围猎期间所有的开销是内务府出,还是王爷出?”
“按照礼制,一
切开销是走内务府的,但太祖定下的规格,围猎开销只提供三万两。事实上远远不够,大部分都是王爷自掏腰包。”
这得花多少钱啊!
商厉瑶捂了捂心口,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
陈瑾郁一个没有势力支持的闲散王爷,他能有多少资产?
“你们王爷呢?”
“选定厨子后,王爷一直在营帐歇息!”
商厉瑶左右望了望,不确定是哪个营帐,直接对小太监道:“你带我去!”
刚刚转身,一道熟悉的人影从前面走过。
“韦肖?”
“他怎会在这里!”
此人是姜玉玄的护卫,他出现在此处,那是不是说明姜玉玄也在营地当中?
商厉瑶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抬步朝那个人追了过去。
韦肖端着药碗,听到呼喊下意识回头,然后就看见商厉瑶拧着裙子气势冲冲的朝她冲过来。
“完了!”
韦肖第一反应是挡脸,装不认识,抬脚就跑。
然而福灵比他还快,迅速冲到前面拦住去路,后面追上来的商厉瑶又堵住他的退路。
两人一前一后将他的路封死,逃脱不得。
韦肖倒是想用轻功跳开,但他端着就命的药,怕洒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姜玉玄呢?”
商厉瑶喘着气问。
韦肖一脸为难。
“王妃,我还端着王爷的药呢,能容我先给王爷送过去再回话吗?”
他心里想着,先拖延时间,等想好狡辩之词,再来应对。
这一个月他和窦胡升都躲着商
厉瑶,因为陈瑾郁没有想好如何解释隐瞒身份之事,嘱咐他们二人不要露面。
商厉瑶看向黝黑的药碗:“这是给王爷的?”
浓浓的药味窜入鼻腔,不用尝都知道很苦。
“交给我吧!”
韦肖巴不得,将盛放药碗的托盘往商厉瑶手里一送,抬脚就要溜。
商厉瑶对福灵道:“把他给我看好了!”
福灵掏出擀面杖往韦肖面前一晃,傲慢的抬了抬下巴:“站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