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小太监抱着披风冲来,将陈瑾郁盖得严严实实。
商厉瑶立即收回目光,尴尬道:“我只是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了,并不是在看王爷您!你放心,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王妃竟对本王没有非分之想,是本王长得太丑?”
陈瑾郁眸光幽深的看着她。
他扯开盖在身上的披风,捏着商厉瑶的下颌让她的头转了回来,勾唇道:“王妃以后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小鹿子被陈瑾郁暗含警告的眼神瞥了一眼,立即心肝颤颤的退了出去。
娘耶,方才王爷的眼神像是想要扒他的皮。
他扇了自己一嘴吧,嘀咕道:“叫你多嘴。”
商厉瑶被钳制的下颌动弹不得,还被逼着看他。
陈瑾郁靠近她,不要脸的问:“王妃看着可还满意?”
商厉瑶饶是脸皮比旁人厚些,也不禁烧红了脸,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脑袋往后仰,身体像兔子一般弹跳出去,拔腿跑了。
陈瑾郁看着她的背影发出一声轻笑。
商厉瑶站在门口,恨不得锤墙。
她又没见过,满意个
屁!
这人今日是伤到了脑子吗,这般不正常!
原本是打算给陈瑾郁施针的,被他一通搅合,全给忘了。
还有力气捉弄她,少施一次针应是死不了。
她骂骂咧咧上楼,将自己关在阁楼,晚饭都是在屋里吃的。
这天晚上,她依旧睡得不安稳,半夜让福玉调配了安神香才陷入深度睡眠。
二楼陈瑾郁的房间却彻夜灯火通明。
直到天微亮,军医才松了一口气:“殿下的烧总算是退下去了,今日需得好好休息,昨夜真是太凶险了。”
小鹿子眼睛红红,“若不是为了王妃,殿下怎会被那病猫抓伤!”
伤口感染发热,陈瑾郁又上山清理围场。
以他的身手就是猎杀十头老虎也不在话下。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发起高热,神志不清才让老虎有机会重伤了他。
床榻上,一脸病态的陈瑾郁睁眼,声音冷冽道:“小鹿子。”
小鹿子立即抹了抹眼泪,走到床边:“奴才在,主子是口渴了吗?”
“你跟了我十二年了吧?”
陈瑾郁看着他道。
小鹿子回道:“是的,奴才自五岁起就跟在您身边了!”
“你应当知晓商厉瑶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之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亦是你的女主人。你待她,必须如同待我一般忠心。若你做不到,那便不要留在我身边了!”
小鹿子脸色一变,忙跪下。
“殿下不要赶奴才走!”
“奴才以
后会用命保护王妃,忠心不二!”
“下去吧!”
陈瑾郁闭上眼。
高热使他耗费了元气,眼下正是虚弱之时。
军医收起药箱,写下一副调理的方子,笑道:“小鹿子是个实心眼的,万事将您放在第一位,只不过是不懂变通罢了,你何必吓唬他。”
陈瑾郁面无表情道:“以前有气性些,我可以惯着。但现在他对瑶娘不敬,需得好好敲打敲打!”
否则,将来遇到危险,小鹿子很可能会因他而做出伤害商厉瑶的事情来,这是他绝不允许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