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压下脸上的热度又重新坐了回去。
陈瑾郁将一杯果茶递过来,缓缓道:“那寇县令并非进士出身,宣德年间我大离与永庆开战,耗费了巨大的兵力和财力,国库空虚。朝廷为了缓解压力,实行捐官制度,寇县令便是这么当上官的。他无治世之能,在县令这个位置上混了二十年,一直无法升迁。
此人心思不正,不仅贪墨,还欺压良民,府中养了不少姬妾。
被你抓的寇司芸就是舞姬所生,因其容貌姣好,寇县令便将宝压在她身上,指望她高嫁为自己谋得好处。”
商厉瑶眨了眨眼:“所以,他这是盯上了你的身份!”
她疑惑道:“那寇娘子长得是不错,但比起京中贵女还是差了一大截,他们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你会娶她?”
陈瑾郁凝视着商厉瑶肩上的一缕青丝,伸手捏在指中绕圈,语气玩味的说道:“他们以为我不能人道,打算对我下猛药,好叫我尝尝极乐滋味,也许因为那药,我就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寇县令竟然想用药控制陈瑾郁,当真是恶毒。
“她准备的是什么药?”
她问道。
陈瑾郁嗅了嗅她发丝的散发的香气,毫不在意道:“春宵一度。”
听到这个名字,商厉瑶后背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
她曾着过绿袖娘子的道,中了此人的媚毒,被折腾的死去活来,那滋味记忆犹新。
而春
宵一度是比春色无边更加狠毒的媚药,那寇县令哪里是想攀龙附凤,简直是想要陈瑾郁的命!
“这寇家留不得!”
商厉瑶眼里满是杀意:“春宵一度会让人变成毫无理智的畜生,耗尽精气而亡!”
屋子燃着炭盆,她穿的厚,热意上涌,脸红扑扑的。
陈瑾郁看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商厉瑶恼怒的拍开他的手:“我说的是真的,这种药会害人性命,最是恶毒!”
“我知!”
陈瑾郁笑了笑:“但它对我没用。”
商厉瑶一脸震惊。
连最毒的媚药都不起作用……那这男人岂不是天阉!
只有没那个功能,才不受影响吧?
他说的这样直白,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商厉瑶面上表情像开了染坊似的,五颜六色,复杂极了。
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问:“你真的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这男人也太可怜了,身子不好,连做男人的权利都没有。
她以后再也不嫉妒他生的比她好看了。
商厉瑶一脸悲悯。
陈瑾郁斜睨她一眼,“是与不是,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她该清楚什么?
商厉瑶表情很懵,目光不由向下瞥,落到某处。
男人穿着藏青色单裤,小腿隐藏在锦缎靴子当中,腿长而有力。
嗯……那个位置亦是蓬勃。
所以问题来了。
这人有那个工具,却不起作用!
听说有这种问题的人,心
理都不太正常,要么把喜欢伴作女子,要么就是以折磨女子为乐……
商厉瑶思绪像奔腾的野马,越跑越远。她的目光无意识的停滞在某处,叫旁人看了,觉得她像是有什么企图一般。
小鹿子瞪圆了眼睛,“王爷,她她她……”
“光天化日之下,王妃怎能如此轻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