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点心咱们一人一半!”
她用帕子包了几块甜口的糕点,笑眯眯道:“奴婢给桃夭留一点,回去让她也尝尝。”
二人玩到晌午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才顶着大叶子回去。
用过午膳,商厉瑶歇了一会儿便回阁楼补眠了。
昨夜未睡好,这一觉便睡到了日落西山。
今日陈瑾郁回来得早,商厉瑶还未下楼便听说了他们今日竟活捉了一只老虎。
距离围猎时间越来越近,陈瑾郁应该很忙才对,眼下天色还早,他竟提前然回了云望阁。商厉瑶心中一紧,快步朝陈瑾郁卧房走去。
二楼房门紧闭,门口还守着两名侍卫。
“王爷可在里面?”
侍卫面露迟疑,不知该不该放她进去。
商厉瑶不等二人回答,推门而入。
还未进内室,商厉瑶便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药味。
小鹿子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见到商厉瑶面露惊讶,“王妃,您怎么进来了?”
王爷不是说过谁也不见吗?
商厉瑶目光扫向盆中带血的纱布,眼眸微缩,径直冲向内室。
龚先生说陈瑾郁体质特殊,受伤定会比常人痛苦。
男人一脸病态的坐在床榻边上,赤着上身,胸腹缠着厚重的纱布。手臂原先被猫抓过的位置,同样也是裹着纱布,隐隐有鲜红的血迹渗出。
她看过他手臂的伤,是不可能流这般多血的,只能说明,他又添了新伤。
“我原以为你带人进山清理,是在后方掠阵,现在伤成
这样,你莫不是亲自动手了?”
陈瑾郁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听说你今日帮了两个人回来?”
商厉瑶顿时火气上涌,人都成这样了,还惦记人家小娘子。
她阴阳怪气道:“你是怪我多管闲事?”
陈瑾郁眼神柔和下来,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坐着,这般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抬脖子费劲!”
商厉瑶不情不愿往前挪了两步,男人嫌她磨叽,直接长臂一捞,将人按在了身侧。
“我身子弱,自是不会冲到前头的!今日是运气不好,伤了虎崽,引得老虎发狂。我只不过被顶了一下,不碍事!”
他慢吞吞的解释道。
商厉瑶一脸不信:“那你给我摸摸脉!”
陈瑾郁坐着没动,不是她看不起商厉瑶的医术,而是他的脉象与常人不同,普通人探了定然会认为他病入膏肓,他不想吓着她。
商厉瑶对他的态度很是恼怒,想起临行前龚先生的叮嘱,不得不说话激他:“你这般抵触,是怕我摸你?”
他有恐女症之事,一直有待考证,但远在隆城的女子都知晓他不近女色,显然不是空穴来风,这男人八成有什么毛病。
陈瑾郁看出商厉瑶眸光中暗藏的怀疑,微挑了下眉,伸出未受伤的手,坦然的放在了她的腿上,身子前倾凑,唇从她耳廓擦过,嗓音低沉:“给你摸!只要你想,我身上没有哪处你是摸不得的。”
商厉瑶腾的烧红了脸,这男人经不起激,
她不过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竟被他报复。
距离如此之近,彼此气息缠绕,商厉瑶能听见男浅浅的呼吸,亦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心神尽数溃散。
她哪里还有心思摸脉,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身边人像蚂蚱般蹦了起来,陈瑾郁忍住笑,轻声道:“那两名女子,我叫人审了审,你想不想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