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瞧福灵兴高采烈的捂着袖子,后腰似乎还藏着什么。
往日自己守着厨房,没有机会跟着郡主出去“见世面”
,今日不就有了吗?
她眼珠子转了转,眸光明亮的冲入厨房拿起菜刀,随手比划了一下,锃亮的刀锋闪着寒光。
但菜刀过于锋利了,若是被人抢了去,岂不是会招来危险?
她摇了摇头,又将菜刀换成了颠勺。
云望阁的小厨房,炉灶锅具都材质都是极好的,眼下这根颠勺是精铁做的,分量十足,上手很是沉稳,颇为合她心意,想必用来揍人也极为顺手。
美中不足的是勺柄太长,袖子肯定是塞不下。
她干脆堂而皇之的别在后腰,反正不会有人将大铁勺当做凶器!
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晒谷场,只见到一个挂着鼻涕,头上扎两个包包头的小童,却没瞧见娇滴滴的小娘子。
今日马车依旧停在了晒谷场边缘,但空荡荡的。
福灵用两块糯米糖询问了晒干菜的小童,才得知那县令之女被庄子上的宣娘子给忽悠走了。
桃夭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凑上前追问道:“这个宣娘子是何人?”
小童头坐在石头上,伸手将跟前的晒焉的青菜翻个面,才慢悠悠道:“宣娘是刘桩头的小女儿,她是俺们庄子上身手最俊的女子,连我爹都打不过她!”
桃夭配合的哇了一声,“这么厉害?那她们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
小童用力一吸,两串鼻涕嗖的往回蹿,带着泥污手指撸了撸鼻子,往桃夭身后的一条小道指了指:“宣娘最喜欢同人比试,那条小路一直走,就能到河边上,她们估计会比试抓鱼,或是越过河去对面山上狩猎!”
“我没听错吧,县令之女也会打猎?”
听到自己的话被质疑,小童哼了声道:“方才二人就在此吵架呢,我听得清清楚楚,她们说谁比试输了,谁就不能往殿下跟前凑,那县令家的娘子会耍鞭子,可凶了!”
嚯!
商厉瑶眼眸微眯,笑着问:“她们说的殿下是哪一位?”
小童不认识商厉瑶,翻了个白眼,“还能是谁,定然是我们祁殿下!”
三人顺着小道一路朝东,走了不到两刻钟便听到一声惨叫。
等来到视野开阔处,就看见几个婆子和丫鬟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而那位娇滴滴的小娘子,正被一个身上穿有皮子背心的红衣女子骑在身上揍。
“你认不认输?”
躺地上的寇司芸死咬着唇不肯认输,双手死死拽住鞭子,而那鞭子正套在宣娘的脖颈上,已经将她的脖颈勒出了红印子。
“你再不从我身上滚开,你就要被勒死了!”
宣娘彪悍的往地上之人胸上捶了一拳,打得寇司芸直尖叫。
“我就问你认不认输?”
寇司芸痛苦嚎叫,眼睛死死瞪着宣娘,“我要弄死你!”
她双膝用力一顶,骑
在她身上的宣娘往前栽倒,却因脖子上被鞭子缠住,行动受限,反倒让寇司芸抓住可乘之机,翻身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
宣娘被勒的脸色发紫,头晕眼花。
寇司芸却在此时松开一只手,拂开遮挡视线的鸡窝头,往宣娘胸上也是一拳。
拳头下去还不过瘾,还对着软肉铆足劲的用力掐。
宣娘一口气还未喘匀,又差点疼得背过气去。
寇司芸一脸狠厉道:“殿下是我的!你一个乡野村姑,凭什么同我抢!”
宣娘的身材比寇司芸丰满的多,掐起肉来十分容易。
反倒是寇司芸平平的线条,没有二两肉,宣娘想掐也没处使力。
被压在地上的宣娘讨不了好,只能在嘴上下功夫,“我才是殿下的人!殿下只吃我猎到的山货!”
“我呸!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