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死!”
商厉瑶声音冷如寒冰,恨不得一刀捅死驿丞和他那傻儿子。
那黑猫分明处在异常的发狂状态,若携带疫病,被它抓伤之人药石无医。
眼下陈瑾郁的衣裳上还带着血迹,商厉瑶根本不敢往下想。
她声音发着颤,心也沉到了谷底。
“猫儿不会无故发狂,要么它携带疫病,要么受到刺激!有人欲借此黑猫行刺王爷,整个驿站的人都有嫌疑,给我查!务必找到真凶!”
侍卫领命行动,每个人都得协助调查,老妇在商厉瑶的雷霆震怒下也闭上了嘴,老实配合。
商厉瑶拽陈瑾郁坐下,紧张的看向他手臂伤口。
伤口不长,却有三道,深浅不一,但都见了血。
她内心有些慌,深知这等伤不能按大小深浅来定,往往一个小口子就能要人命。
福玉道:“主子,
您别慌,我在医典上看到过,这种伤须用茶水清洗伤处,后用烛火炙烤,再用那黑猫的脑髓混合雪参膏外敷。”
陈瑾郁仍由商厉瑶扯开他的衣袖,暗自叹息:“我无事!”
原以为她对医术感兴趣,才会送她那本龚先生所写的医典,结果她压根就没有用心学,反倒是她身边的丫头颇有学医天赋。
“你给我好好坐着,被抓伤大意不得!”
商厉瑶亲自给陈瑾郁处理伤口,福玉低声道:“王妃,我方才瞧那驿丞的儿子神色有异,想去查探一翻。”
那驿丞的儿子生得高大,面容因眼距有些宽,显得异于常人。神情呆呆的,似三岁孩童般,口角流涎。
商厉瑶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神微凝,低声道:“我怀疑他在装傻!那发狂黑猫分明是冲着福灵来的,定然是福灵的话被他听见,此人报复心极强,你带上护卫,保护好自己!”
福玉点头,她没有直接去找那人对峙,而是跟着护卫去了内院。
方才福灵说他虐猫,转头就受到黑猫的攻击,很显然有问题。
内院柴房夜夜传出奇怪的声音,不出意外的话,能查到些线索。
很快,侍卫就从厨房储藏间搜出大量风干的猫肉,这家驿站竟然拿猫肉充当豚肉顿汤。
柴房的泥土地面呈暗红色,深入地下十寸。
福玉站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腐臭味。
“玉娘子,这柴房的地下埋
了大量的猫头和皮毛。”
一只皮剥了一半,奄奄一息的狸花猫被侍卫提了出来,
福玉只瞧了一眼,不适的挪开目光。
侍卫也看不下去,啐了一口,骂道:“那傻子如此残忍,简直不配为人!”
福玉用帕子捂住口鼻道:“有哪个傻子剥皮手法如此熟练的?”
没点智商和强迫症是做不到如此整齐平滑的切口。
侍卫目瞪口呆:“玉娘子的意思是傻子在装傻?”
他表情愤怒。
“黑猫袭击王爷,定然也是那傻子在作祟!”
“岂有此理!”
“本将立即去将那傻子一刀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