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男人因为有三妻四妾,是不会与妻子同住的,只有农户人家养不起小妾,夫妻合住一屋。
陈瑾郁不打算纳妾,也从未想过要与商厉瑶分寝而居,面无表情道:“寝殿翻修,尚需些时日。只能暂时委屈你与我同住了……”
商厉瑶瞥见圆脸小太监朝她翻白眼,大致明白这小太监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是他们家王爷受委屈了。
她立即瞪了回去,不甘示弱道:“既如此,妾身只好叨扰王爷一段时日了。”
左右吃亏的不是自己,她就是要气死这小太监。
禁军在行宫驻守了十日。
这段时日煜王的气色日渐好转,禁军首领整日虎视眈眈的盯着商厉瑶,防止她逃跑。
毕竟这位曾经为了嫁顾朝云要死要活,如今被圣上指给了煜王,就怕她一个不顺心往顾家跑。
皇帝可不允许自己的儿媳闹出这般丑闻。
第五日的时候又往隐泉宫追加了一道口谕,煜王妃无故不得入京。
商厉瑶将自己的人都派遣出去寻找段乘风,段乘风行踪飘忽不定,几次寻找都未果。
一转眼,两月过去,正式进入冬季。
在万民热火朝天的熬煮腊八粥的时候,一名小将骑马冲入上京城,自闹市而过,径直冲往皇宫。
百姓惶惶望着小将高举的信筒,猜测纷纭。
上次八百里加急传递消息时,还是五年前,永庆大军来犯。
战事起,意味着征兵征粮,税收翻倍。
捏糖人的老汉摊铺前站了一男一女。
女子容貌美艳,身穿修身青衣,手持大红伞。男子头戴木质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一身黑衣,表情冷肃。
二人往街头一站,就是一道显眼风景。
湛灵寒举着一个憨态可掬的糖娃娃问身边的黑衣面具男道:“这个好看吗?”
男人目光紧紧盯着报信小将离去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迈步朝另一个方向闪身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人群。
湛灵寒捏着糖人,瞧着段乘风离开的方向,不高兴的哼了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
好在她聪明,在男人身上放了一个特制的香囊,只要他一直带着,她就能找到他!
难得遇到如此中意的人,湛灵寒舔了舔唇,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大方给了老汉一定银子,买下所有的糖人。
老汉眉开眼笑,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掏:“娘子,那位是你的夫君吧!生得器宇轩昂,与娘子你十分般配!”
“您猜错了,他不是我夫君!”
老汉笑了笑:“即便现在不是,以后也一定是!”
湛灵寒目光幽深,旋即笑颜如花:“您说的对!”
她心情极好的捧着装糖人的盒子,又在街上买了许多吃食,租了一辆驴车,悠悠哉哉地往京郊而去。
百姓等了两日,传信兵带来的消息却没有在民间宣扬开,但许多世
家大族却拿到了第一手消息。
嫁去南诏和亲的七公主薨了,并且死得不怎么光彩。
远在行宫的商厉瑶得知消息却比传信兵传回来的信息更加详细。
这两月商厉瑶在隐泉宫混得如鱼得水,成日里不是戴着丫鬟看侍卫们操练,就是在陈瑾郁的书房打叶子牌,龚先生的家底都快要被她给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