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他没有子嗣缘,命里无子般。
再后来府医诊出喜脉,他就派侍卫暗中保护,这才发现那些女子小产,全是苏绮月派人做的手脚。
高常沉头丧气道:“没了!这最后一个也没了!”
“桑娘子藏得深,她是最早有孕的一个,都已经有四个月了,肚子渐渐显怀,才被发现的!”
顾朝云一脸迷茫,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睡过什么桑娘子……
四个月的身孕?
那个时候商厉瑶将柳意如赶出府,又给他安排了三个妾室。
想了想,顾朝云道:“让这个桑娘子进来,我亲自问问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裹着披风,一身白色衣裳的女子被人扶了进来。
女子头戴围帽遮住了大半个脑袋,面色苍白如纸,披风下隐隐有血迹。
顾朝云记得她,她是商厉瑶的婢女,在大婚的时候伤了耳朵,后面商厉瑶可怜她,央求他给她一个名分。
这个女人身体残缺,养在后院,不过是多张嘴吃饭。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也不会碰她。
然而就在他去商厉瑶院子吃古董羹的那一日,因他与商厉瑶相处的不愉快,晚上喝了些酒,这个不安分的婢女偷偷进入了他的卧房,顾朝云只当商厉瑶来找他说和,满心欢喜。
再后来不知怎地,他竟把此女当作了商厉瑶,糊里糊涂与她滚了床单。
事后,顾朝云十分恼怒,不允许她走出院子半步。
没想到就那
么一次,她就怀上了!
还偷偷隐瞒了这么久!
这个女人是商厉瑶最得力的婢女,如果她的孩子保住了,将来记在商厉瑶名下,倒是成全了她们这场主仆情分,想必商厉瑶会感激他!
但现在,这女人腹中的胎儿又被苏绮月弄没了!
“求郎君给我做主!”
福月跪在顾朝云面前,颤颤巍巍的打开手中的帕子。
“妾身每日喝的保胎药是高侍卫亲自送过来的,以往从未出过差错。妾身也处处小心谨慎!”
福月哭着朝苏绮月瞥了一眼:“可有些人就是看不惯妾身怀了身子,想方设法想要谋害妾身腹中的孩儿!”
她这个眼神指向性太明显,直白的点名了苏绮月就是幕后真凶。
“你休要胡言乱语!”
苏绮月上前扬起手,想要给福月一耳光。
然而她这一巴掌没能扇下去,被顾朝云握住了手腕。
男人阴沉道:“让她把话说完!”
“今日奴婢的药里被人多添加了一味麝香,就是这东西害得妾身小产!”
福月崩溃大哭。
她这辈子算是毁了,就指望着这个孩子,将来母凭子贵。
现在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毁了!
顾朝云朝高常使眼色,高常领命出去。
此时苏绮月还不知道她的侍女将被审问,满脸愤怒,“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少了一只耳朵还有胆子爬郎君的床,郎君又不是没有长眼睛,他会看上你?”
“指不定是跟什么下人鬼混,弄出来的野种!”
“还想让郎君给你做主,我看应该将你沉塘才对!来人,将她给我拖出去溺死!”
顾朝云脸色阴沉。
“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