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云压着火气道:“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苏绮月还当她是宫里的宠妃吗?
打杀他的女人,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无论如何,福月是他正经的妾室,而苏绮月不过是个没有名分见不得光的女人。
心里对苏绮月的失望到了极点。
“阿月,你知道我与母亲的关系有多紧张!”
“她一心盼着抱孙子!如今终于有机会让她正眼瞧我,我不希望被你搞砸!”
苏绮月脸色难看,“顾朝云,你什么意思?”
“是在怪我害了你的小妾,害了你的孩子?”
顾朝云没有反驳。
苏绮月顿时怒了:“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她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说过,你只会爱我一个!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如果那日你没有毁约,咱们两顺利在一起,现在我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名没分!你对得起我吗?”
“你毁了我一辈子!”
当初苏昌云不同意她嫁给顾朝云,想要她入宫为妃。
两人相约私奔,其实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等有了孩子,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娶了她。
然而顾朝云却迫于她父亲的压力,食言了。
她怀着恨意入宫为妃。
而这个男人却一往情深,为了见她放弃科考,入了太医院。
看在他如此诚心的份上,她才原谅了他,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与他的宫廷禁忌恋。
本以为离开了皇宫她就能幸福的与他在一起。
然而才没有
一个月,这个男人就厌烦了。
两人心中都憋着气,互相埋怨。
高常找到在保胎药里手脚的婢女,将人带到了主院。
婢女早就吓破胆,直言不讳的承认自己的所有罪行,将苏绮月指使她干的每一件事都抖落出来。
其中包括去商厉瑶曾经居住的偏院埋厌胜娃娃。
顾朝云完全没有想到,商厉瑶不在府上都能受到无妄之灾,立即派人去将东西挖出来。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连无关紧要的人都不放过!”
顾朝云无法理解,商厉瑶根本碍不到她的眼,又没有得罪她,她为何要针对那个女人。
“如果你嫉妒商厉瑶,那就嫉妒错了。我根本没碰过她,即便他占着名分,将来这个内宅还是属于你的!”
苏绮月冷笑:“你不是很讨厌那个缠着你的草包郡主吗?”
“以往你来看我的时候,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在骂她,我以为你当真恨极了她!”
“我替你把这个会连累你名声的女人解决掉,你难道不开心?”
顾朝云毫不留情说道:“无须你多事!”
苏绮月突然发疯似得笑了起来,像是看笑话一般,狠狠大笑。
“顾朝云,别把我当傻子!”
“你心里有那个草包女人!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喜欢她!”
“你是不是犯贱啊!她失踪了整整一月!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了,你还惦记着她!”
顾朝云被戳中了痛点,越发恼怒,冷声道:“月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