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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厉瑶一手扛着焦尸,一手抱着罐子,快步走出密道。
脚步不停,直到脚下没有一点焦黑,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密室被大火焚烧后,空气稀薄,还弥漫着难闻的烟味,呼吸久了,人都快要废掉了。
她前世是得肺病而死,对于这些会伤害到肺腑的气体十分排斥。
陈瑾郁面色苍白的跟在商厉瑶身后。
他重伤未愈,又被商厉瑶一掌打伤了肋骨,再加上呼吸了有害的气体,此时心肺都如刀割般难受。
火头营废墟外,韦肖和窦胡升正在教训不听话的皇家暗卫。
十五个暗卫被五花大绑,排成了一排。
韦肖最先瞧见商厉瑶,被吓了一大跳,继她抱着人彘到处跑之后,又扛了一具焦尸,看起来更加恐怖骇人。
“女,女旱魃……”
“出来了!”
窦胡升抬起头张望:“咱主子呢?”
“会不会被她给吃了?”
落后一
步的陈瑾郁,用力咳嗽证明自己还活着……
韦肖歪头,朝商厉瑶身后望过去,眼睛顿时瞪大,表情五彩纷呈。
“殿殿、下……”
完了!
六殿下被女旱魃采阳补阴了!
太狠了!
瞧他们家殿下脸色苍白的哟……
衣衫都破成这样了!
殿下一定是强烈反抗了吧,最终反抗无效……
韦肖脑补了数万字,表情从震惊到同情,最后到妥协接受事实。
人家是旱魃,一巴掌就能把人给拍飞……
连殿下都招架不住。
他一个小副将凑上去,还嫌命不够长吗!
窦胡升脑子里的想法和韦肖差不多,看向陈瑾郁的目光满是同情。
陈瑾郁轻咳了声:“给我找身衣裳!”
韦肖立即脚底抹油,去如一阵风。
窦胡升看向韦肖的背影,惆怅的摸了摸被刮得干干净净的胡茬,找话说道:“主子,这些人该如何处理?”
陈瑾郁气血翻腾,捂着唇用力咳嗽了两声,还未开口,旁边冷漠如冰的女声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要么归顺,要么杀掉!”
语罢,商厉瑶抬头,赤红色的眸子望天。
嗯,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适合磨骨。
她将装了魏鸠的罐子放在地上,又选了个宽敞的位置放下焦尸,然后看向窦胡升道:“给我找一把铁锤!”
“啊?”
窦胡升愣了一瞬,在赤红色的眸子压迫下,一溜烟跑去找铁锤。
罐子就摆放在十五个暗卫的正前方,眼珠子和他们面对面。
饶
是这些人经过千锤百炼,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见到如此恐怖的人彘,内心还是要抖三抖。
有陈瑾郁做人质,窦胡升不敢耽搁太久,回来的比韦肖还快。
商厉瑶接过锤子,对着焦尸一阵猛锤。
暗卫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自己骨头也被敲碎了一般。
而那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归顺,要么杀掉!”
的冷漠声音反复在暗卫的脑海里回放。
一具人形的焦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了下去……
暗卫们再也承受不住,崩溃道:“我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