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忠早已睡下了,但半夜被那风流韵事的靡靡之音给吵醒,一时心猿意马,正想找个美妾谈谈心,门外就响起了侍卫的声音:“高先生,殿下要见您!”
谷内位于管理层的一些管事和侍卫侍女皆是戴着面罩,一是方便进入地下活动,二是隐藏身份。
高元忠打了个哈欠,在戴面罩的侍卫引领下,朝陈元礼所在的竹楼走去。
他望向身后跟随的六名侍卫,面露不悦:“怎地这么多人跟随?”
往日也有侍卫贴身保护,但今晚他被打扰了雅兴,心中有气,不敢抱怨陈元礼,就只能找侍卫撒气。
侍卫镇定自若答道:“高先生是殿下最器重之人,自然是重点保护的对象!”
“别跟我太近!”
高元忠烦躁的说道。
几名侍卫跟随高元忠进入了大殿,便站在一旁当隐形人。
陈元礼扫了眼侍卫面罩上的花纹,认出是他的人,便毫不忌讳开口道:“高先生,我不打算娶陈靖柔为正妃!”
柳妃已经替他定了梁苪燕,不日即将大婚。
“这……”
高元忠一脸为难:“殿下,当年咱们和定山王府谈判,合作的条件之一便是迎娶定山王府的沐阳郡主为正妃。此时毁诺,恐怕会惹怒定山王!”
“那个老匹试图用她女儿钳制我,我若许他们一个后位,那以后是不是也想要太子之位!”
“当年我未及弱冠,母家势弱,只能与其虚与
委蛇。现在我羽翼渐丰,如何能容忍他们的窃国行为?”
高元忠面色不显,心中却极为鄙视陈元礼不守信用,还未过河就想拆桥,蠢笨如猪。
但他还是顺着陈元礼道:“既如此,属下便想办法让沐阳郡主毁了名节,到时候殿下出言宽慰一番,给沐阳郡主一个侧妃的名分。”
陈元礼说话时伸手去拿茶杯发现茶水没有添置,不悦的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辛原。
两人说着机密之事,辛原低着头把自己当做一个小透明,见陈元礼望过来,立即着手倒茶。
然而茶壶里的水早已经凉透了,辛原冷汗涔涔道:“殿下,水凉了,奴才去换一壶热的来!”
陈元礼点头,“顺便给高先生带些点心!再弄一壶酒来!”
今夜已经过去了一大半,陈元礼睡不着,索性与高先生彻夜畅聊。
高元忠故意打了个哈欠,表示赶紧谈正事,谈完他想回去睡觉。
年纪大的人哪能熬夜?
陈元礼却将一个鼻烟壶递过去,“这里面装着提神醒脑药,能令人放松愉悦!”
高元忠嘴角抽了抽,看来今夜是不能与美妾谈心了……
辛原提着茶壶走出大殿,沿着露台往栈道走,恰巧见到楼下两名头戴面罩的粉衣侍女经过。
谷内戴面罩的侍卫和侍女有一部分是陈元礼自己的亲信,她们身上的腰牌和面罩与旁人有所区别。
确认是自己人,辛原站在木栅栏边
上从高处往下招手,“你们两个上来!”
商厉瑶和湛灵寒脚步一顿,抬头望去。
辛原低声道:“就是你们两个,殿下需要茶水点心,你们去御厨那里取来!”
商厉瑶心中一喜,她和湛灵寒正愁没机会接近竹楼主要区域,低头行礼压着嗓音道:“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