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找到老道士的居所,也未发现小道童的踪影。
由此可见,真正的炼蛊之地不在地下,而在地面。
峡谷内的规模远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大!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
如今的定山王继承王位,执掌邺州不过七年,由此可见,利用这峡谷豢养私兵,自老王爷在位时就开始了。
上一代乃至这一代,皇帝的亲兄弟都死绝了,现如今存活于世的亲王都是隔了好几代的宗亲,靠世袭罔替保留下来的王位,有封地却没什么实权。
然而这些个血缘稀薄的王爷郡王,各个都很有自己想法,胆子也够大!
上一世定山王府并没有跳出来挑事,行事非常低调。
直到商厉瑶死的时候,也没有听过定山王谋反,不知这其中有何变故。
……
陈元礼一脸餍足的披上大氅,瞥了眼生无可恋的陈靖柔,想了想将人抱进殿内,替她穿好衣裳,耐心哄道:“哭什么?此处是本皇子的地盘,没有人敢看你!”
“如今你已经是本皇子的人了,以后我自会好好疼你!”
他伸手抚了抚女子的脸颊,面露不屑。
无论是多列性的马儿,在胯下不也
一样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这般没有自知之明的女子,就该好好惩戒一番。
越是自命清高,越要将她拉入尘埃!
他喜欢驯马,同样也喜欢御人。
看着女子的倔强和傲骨一点点被拆解揉碎,变得温顺,最后向他摇尾乞怜,他就无比欢愉。
“殿下……”
陈靖柔的唇瓣已经咬出血来,今夜的荒唐,令她倍感羞耻又无可奈何。
陈元礼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话,一脸深情道:“沐阳郡主不必多言,我知你的心意,今日是本皇子没有准备妥当,明日定放一张柔软的软塌在露台。你若害羞,我命人装上轻纱薄帐。”
还有明日?
陈靖柔脸色顿时煞白。
好色成性的三皇子果真如传言般荒诞无耻!
即便是青楼的女子也决计不能容忍这般践踏尊严,陈靖柔想起临行前母妃的叮嘱,只能忍耐。
王府与三皇子的合作不会因为她而解体,今夜不是她陈靖柔也会有别的女子顶上。
定山王不止她一个女儿,想要这个位置的姐妹大有人在。
可笑的是,谷内的侍卫大多数出自定山王府,在她受到凌辱时,却没有一人站出来阻止。
王府靠不住,她只有将三皇子的心牢牢抓住,才能有立足之地。
母亲也能借势震慑住父王后院那些姬妾……
一想到将来入宫为后,届时父王见了也要下跪行礼,陈靖柔就有了无限动力。
她掩下心中的愤
怒,含着血腥柔声道:“侍奉三殿下,是臣女平生所愿!”
陈元礼很满意的拍了拍女子的臀,“累了吧,早些回去歇息!”
陈靖柔笑容僵硬,袖中的拳头紧握,违心的说了几句眷恋的话语,咬牙离去。
躺在软塌上的陈元礼望向女子的背影眼眸微眯,他朝候在一旁的辛原招手:“去将高先生叫来!”
高元忠是陈元礼的智囊团之一,很受他器重。
整个竹楼区域再次恢复巡逻,守卫也回到原本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