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真的没病!”
李明柱安慰道。
李二柱却没有理会他,而是一脸希冀的看向商厉瑶。
她能看出问题所在,那应该有解决办法吧?
商厉瑶知他心中所想,摇了摇头:“我并非大夫!”
这个时候就显现出学艺不精的坏处了,明明对这种病症十分好奇,却苦于知识储备不够,而有心无力,心如猫爪般难受。
“你大哥身体的问题,或许要等他的同伴苏醒才能弄明白。”
湛灵寒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女子步态摇曳地走进屋子,带着一身水汽。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一套,头发还有些潮气,一缕发丝贴在鬓边,平添几分柔和。
屋内的几人同时朝她望了过去,湛灵寒施施然走到了商厉瑶身边,柔媚无骨,全然看不出几个时辰前杀人时的狠辣。
商厉瑶下意识想往旁边挪步,湛灵寒却先一步把头凑过来,“你闻闻,我洗干净了,一点也没有味儿!”
两人心照不宣,但湛灵寒很清楚商厉瑶对她始终有一层隔阂。
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她杀人。
她能看出商厉瑶惧怕死人,即便她掩饰得很好,从未露怯,但一个人面对恐惧时所展现出来的肢体动作骗不了人。
湛灵寒是个胆大心细之人,自然能瞧出商厉瑶对她的疏离,所以特意洗去身上的血腥气才出现在商厉瑶面前。
几人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只当她们女子之间相处便是这般亲密,
耐心的等待着湛灵寒的下文。
然而湛灵寒自出现时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像个丫鬟似的杵在商厉瑶身侧。
李二柱忍不住开口问道:“湛娘子对我大哥的情况是否了解一二?”
湛灵寒此时一心都在想如何让商厉瑶消除对她的戒心,陡然被点名,不耐烦地望过去:“那季冬身上全是蛊虫,你大哥却背着他走了那么远的路,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什么意思?”
李二柱还是不能理解。
在他看来,他大哥十分厉害,连季冬都不害怕,却没有想过为什么,因为蛊虫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
“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大哥身体里应该也有虫子!而且与季冬身上虫子有必然的联系!”
湛灵寒一针见血地说道。
李明柱听见自己体内有蛊虫,面色倒是平淡许多,他早就有过猜测,只是从未问过季冬,没有得到证实。
“如果取出虫子,我哥他还能活吗?”
李二柱通过几人严肃的表情猜测这虫子十分棘手。
“我不知!”
湛灵寒摇头。
商厉瑶面色深沉,开口道:“自三百年前赤兰灭国,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蛊师,如今唯一留存下来的蛊虫,也只不过是对人无害的胭脂蛊。”
“不知这下蛊之人是从何处寻找到炼制蛊虫的方法,但绝非善类!”
南域县志曾记载巫蛊之术,以血而生,无论是何种蛊虫,最初诞生都少不了血腥。
别看胭脂蛊温和无害,最初也是
用了大量处女鲜血为养分,一代又一代寄生,培养了无数失败品,最终才有了如今的母蛊。
她安慰李二柱道:“你放心,你大哥既已从炼蛊之地逃出,便不会有再差的情况。仔细将养,至少还能多活几个月,这几个月足以想出解决办法了!”
傍晚时分,众人没有等到季冬苏醒,却等到了一身寒气的姜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