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狼吞虎咽的湛灵寒道:“瑶儿你要是无聊,我可以陪你耍!”
“耍你个大头鬼!”
商厉瑶将一块馒头堵住了湛灵寒的嘴。
“今日你们各忙各的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闻言,湛灵寒和韦肖同时扭头看向她。
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能有什么正经事情可以做?
“我与你一起!”
“我与你一道!”
湛灵寒与韦肖同时说道。
商厉瑶看向二人,“你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必管我!”
那怎么行!
韦肖立即道:“主子让我寸步不离跟着你!”
主子叫他看好她!如今多事之秋,她可别惹出麻烦来才好!
湛灵寒也道:“我今日很闲!”
见商厉瑶朝她看过来,她立即补充了一句,“李二柱他们身上都有伤,我让他们先养着,暂时哪里也不去。”
商厉瑶便不再多话。
大雨从后半夜
一直下到早上也未有停歇的意思,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未下的雨都一次性下完,从瓢泼大雨已经成为暴雨倾盆。
院子里的水缸已经被雨水灌满,又不断从边缘流出来,形成水柱落下,最后汇聚成溪流,从廊下流淌而过。
“这雨这般大,你确定要出门吗?”
湛灵寒卧着油纸伞,心生退意。
商厉瑶拢着袖子沉默不语,她知道这两日必有暴雨,没有想到这雨下得这般大,时不时电闪雷鸣,天空也阴沉沉的。
“算了,等雨小些了再说。”
华县不比上京城,街道没有铺青石板,泥泞的道路上只铺了一层碎石,被雨水一冲刷,到处都是黄泥水,一脚下去鞋子湿了不说,全是泥泞。
而女子的裙长低于鞋面,更是无法在这样的天气出门。
商厉瑶转身正要进屋,斜对面却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婆子的咒骂和敲打声响起。
“咱对面也住了人?”
湛灵寒扭头望过去。
商厉瑶没有回答,从她手里夺过油纸伞,一脚踩进泥水里,拿起靠在院墙下的一跟长棍推门而出。
“唉唉唉,不是说雨大不出门了吗?”
湛灵寒拎着裙子淋着雨追了出来。
慢了半拍的韦肖赶忙撑开伞小跑着跟上。
斜对门的小院,此时大门敞开。
女子颤抖的哭声从内传出:“你们是谁?”
商厉瑶抄起长棍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五个男人挤在小院,将陈初
云围在角落,两个婆子头上有伤倒在湿淋淋的地上,不知生死。
血液从婆子的额头流出,被雨水冲刷,地上染红了一片。
陈初云死死抱住院中的一颗大树,两个男人正拉扯着她的衣裳,似乎是要将人往屋内拽。
陈初云一脸惊恐,却挣脱不开,眼看着就要被男人拖进屋子,将要面临什么不言而喻。
“放开我!救命!”
“喊什么,雨这么大没人会来管你,识相的就跟我们进去。”
“若是不听话,这两个婆子就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