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做什么?”
商厉瑶奇怪的看着姿态妖娆的女子。
“人是你带回来的,出问题那就是你的事。”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那蛊人的品性是好是坏都不确定,如何能断定别人的生死?
且不说那人身上的蛊虫是个什么品种有待确认,就算确认是黄金谷,在没有伤及无辜之前,应该想办法剥离蛊虫,而不是将蛊人杀死。
草芥人命从来不是她商厉瑶的风格。
“你不介意那就行,我睡觉了!”
湛灵寒往下一躺,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
商厉瑶坐在床头却全无睡意,她从未与旁人同睡过,卧榻旁多了一个呼吸声,还是令人有些不习惯。
明明就只见过两面,这女人却能心无旁骛的在她身旁酣睡,竟对她无半点防备……
若是自己心怀正义,要替天行道,杀了这个魔女,岂不是很容易得手?
湛灵寒忽然睁开了眼睛,旋即表情一脸委屈:“瑶娘,你这般看着我,怕不是想掐死我?”
这魔女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商厉瑶淡然瞥了她一眼,吹灭了蜡烛,躺下。
“睡觉!”
湛灵寒翻了个身与商厉瑶面对面,一脸好奇:“你难道从未与人同睡?”
“不过想想也对,你生来身份尊贵,又无姊妹,家中独宠,有谁敢与你同睡一榻?”
这魔女伸手勾了勾商厉瑶的下巴,妩媚道:“看来你的初夜给了我!”
商厉瑶一把拍
开她作乱的手:“睡就睡,别动手动脚。”
“放心,姐姐我怜香惜玉,今晚不会碰你的!”
屋外,经历了一天药浴疗伤的陈瑾郁刚翻墙进了院子,就听见了这么几句孟浪之语,眉头微皱,他侧头看向隐在暗处的暗卫,暗卫低声道:“是湛娘子!”
陈瑾郁望向西屋的窗栏,那是商厉瑶居住的房间,脚步停顿片刻,又步入东边主屋。
闻讯而来的韦肖,提着灯笼跟了进去。
“明日还需药浴,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绿袖娘子那边不是为您准备了歇息处?人家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殿下怎好辜负人……”
陈瑾郁解开衣带脱去淋湿了的外裳,说道:“她是女子,不合适!”
韦肖瞪大眼,绿袖是女子,合着这院子里居住的邯章郡主就不是女子了?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
陈瑾郁目光幽深的朝他看了过来。
韦肖立即狗腿的笑了笑,“主子如此英明神武,如谪仙下凡,属下瞻仰都来不及呢,怎会不想见您!”
陈瑾郁换上干爽的衣裳问道:“这院子来了陌生人?”
院子里有暗卫守护,还有韦肖在,他倒是不担心安全问题。
“一炷香之前,四个人包括湛灵寒,是娘子将人放进来的,现下在客房歇息。”
陈瑾郁合衣在床头坐下,“你们多盯着一些,别让他们伤着邯章郡主!”
翌日清晨。
商厉瑶坐在主屋正厅吃
早食,大白馒头配清粥小菜。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瘦高个,“我昨夜好像听见了姜玉玄的声音,他回来了吧?怎不见他来吃早饭?”
韦肖咬了一口馒头,含糊道:“天不亮又走了!”
他将商厉瑶当做了那些想方设法要往主子身边凑的女子,随口敷衍了一句:“主子,这几日忙,娘子你自己玩耍即可!”
商厉瑶挑眉,心下有些愠怒。
这人是将她当做不谙世事的无知小女娘了,还玩耍?
她看着像是个闲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