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肖韦表情一僵,让他伺候这位祖宗?
韦肖连连摆手,满脸都写着抗拒两个字。
陈瑾郁却不容他拒绝,只叮嘱道:“保护好她……”
商厉瑶嘴巴不停,一口馒头,一口紫芋饼,毫不在意地说道:“放心忙你的去,我又不是小孩子,能保护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们一群跑商的人在华县有什么可忙的,但作为一个不分东南西北的拖油瓶,还是不要太麻烦人才好。
现在姜玉玄可不是一个人,他有那么多兄弟。自己若是太做作,难保别人
不会有意见。
离了姜玉玄,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平安的回到上京。
……
在县城另一个方向,
主簿和几个衙役气喘吁吁地冲进县衙,然后全都傻眼了……
整个县衙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就像做了一场黄粱大梦,梦醒了,人就消失了。
主簿用力掐了身边衙役一把,疼得衙役嗷嗷直叫。
“难道是在做梦?”
衙役泪眼婆娑的与主簿对望,表情亦是很茫然。
几人愣了好一会儿,一个衙役小声道:“是不是因为没粮,三殿下丢下我们逃跑了?”
“丢……丢下我们跑了?”
主簿一脸不可置信。
“真的走了?”
主簿颤声道:“再找找,说不定殿下躲在哪个角落同我们开玩笑呢!”
“县衙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了,别说人影了,就连后院三皇子养的蛐蛐都不见了!”
衙役道。
“完了!”
主簿一脸颓丧。
他以为好日子马上要来了。
这两日鞍前马后的服侍那位“三皇子”
,他以为自己巴结上了贵人,以后定然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说当大官,在京城做个主簿也比待在这穷乡僻壤好!
可是,贵人怎么能过河拆桥?
就算要走也带上他们啊!
城外的流民有多凶残,他们这些人比谁都清楚。
前县令一家五口被人活活打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些暴民是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会放过的恶鬼!
几人想
到留下来的后果,后背一阵寒凉,牙齿不断打颤。
主簿口干舌燥地说道:“方才我们不应该关城门!”
他们就应该趁乱逃出去才对!
等那些暴民冲开城门却发现三皇子如前县令那般弃城逃跑,定然会将怒火发泄到他们这些小人物身上!
“怎么办?”
“现在去开城门还来得及吗?”
有人问。
主簿呸了声,“现在开不等于送人头吗?”
他们为了巴结贵人,这两日可没少抢活干,城外的流民都认得他们!
三皇子不见了,流民可不就得找他们几个嘛!
“行了,先回家收拾收拾,准备跑路吧!”
主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