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误会,李二柱率先开口,“我们是来帮忙的!”
李三柱的目光往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商厉瑶的脸上。
洗去了铅华的面容已经不是那个面黄貌丑的女子,在月光下迤逦倾城。
“你你你……”
李三柱震惊了好一会儿,不知用什么语句来形容自己意外与惊讶。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李二柱眼中亦是惊讶,但他的目光只在女子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立即挪开。
见自己弟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看,他一巴掌拍过去:“非礼勿视!”
“娘子,他们没按好心!”
阿丰朝李三柱瞪了一眼,先前就觉得这人心术不正,让他很不喜,为了娘子和哑叔的安危,他不与他计较,现在这人竟然还用这种眼神看娘子。
若是换做他娘被人这样盯着看,他爹一定会一拳头打过去的!
阿丰握着长棍威胁道:“当心我打你!”
“嘿,你小子,下午我还帮你说话呢,不识好人心!”
李三柱根本不想管这小孩,只想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娘子,对不住了!我弟弟无意冒犯。眼下情况危机,在下常年打猎,有一把子力气,可以暂时保护娘子!”
李二柱道。
商厉瑶扫了二人一眼,冷声说道:“不必,你们身上亦有伤,怎好拖累二位!”
她话说得客气,语气却很急。不等两人再劝,已经提着手臂粗的
木棍冲了出去。
李三柱不悦道:“二哥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根本不领情!”
李二柱身上有两把刀,一把砍柴刀,另一把是从灰衣人手里抢来的长刀。他本想着对方既然心怀芥蒂,他就把长刀给她们。
武器总比木棍拿着更安心些吧,而且手臂粗的木头太沉,哪里是她那等小女娘挥的动的?
怕是等人家的刀砍过来了,她还没把棍子举起来。
哪知一回头,看到的却是女子双手举木棍将一个灰衣人的脑袋砸开了瓢,那场面顿时让兄弟俩感觉到脑瓜子一疼。
笨重的木头在女子手里像是没有重量一般,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再看那小孩更是像是在打疯狗,动作十分灵活,伤害不高,却让灰衣人近不了身。
有人想砍断他那根细长棍,棍子却像是长眼睛了般,在空中划了个圈,借力打力,不仅泄去了长刀的力量,还一棍子捅在了那人肚子上,痛得那人蜷缩成一团。
这几日有哑叔的指导,阿丰的棍法进步得飞快!已经往日不同而语。
李三柱咽了口唾沫,“我滴个娘,这小崽子真凶!”
他现在终于相信那几十头狼是这三人杀的了,连最小的,武力值都顶一个成年人。
“方才他的棍子要是打在你身上,保管得哭!”
李二柱毫不留情的说道。
李三柱欲哭无泪,“哥,现在咱去抱大腿,还来得及么?”
李二柱握了握
手里的刀,冷冷道:“谁的大腿都不如自己的大腿实在!”
“做人要踏实,靠别人永远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拳头硬了,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李二柱很是心累,他无时无刻不得提醒自己这个长歪了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