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灰衣人看起来不像山匪也不像流民,到像是某种组织的人。
李二柱想起他们村后山那一个神秘的山谷,不确定这些人是为他们兄弟,还是为了那一家三口而来。
总之他们现在已经站在了同一条线上,不可能独善其身,与其挣扎而死,不如拼一把,加入这一家三口,一起拼杀出去。
石屋内,
商厉瑶神经紧绷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女子,将阿丰护在身后。
女子巧笑嫣然朝商厉瑶抛了一个媚眼。
商厉瑶面无表情地说道:“黑灯瞎火的,你抛给谁看?”
“别这般严肃啊,咱们姐妹才分别数日,一转头你就不认人,太伤我心了……”
女子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你想做什么?”
商厉瑶警惕的问。
“我说我只是跟着来看热闹的,你信吗?”
商厉瑶沉默了一瞬,“你得了房剑白的三百年真气?”
“哪里有三百年?”
女子翻了个白眼,走到木桌前坐下:“你不也得了嵇台山的真气!怎会不知有损耗……”
商厉瑶刚想否认,女子就道:“别不承认,我都看过了,嵇台山那老男人头发都白了!除了你,他没有人选!”
商厉瑶没有在女子身上感受到杀起,忍不住皱眉:“湛灵寒,你究竟想做什么?”
湛灵寒娇俏一笑:“别对我敌意这般大呀!我与你没有利益相争!至少几十年内,应该都不会有!”
她继
承了房剑白功力和身份,成为了下一代副将,要争夺夜王之位也得等前面的老家伙都死光了才行。
道目前为止,活着的几位副还将正当壮年,起码再蹦跶个二十年都没问题。
她打不过,也争不过,但看看热闹,搅搅局还是可以的!
“你如果叫我一声姨,或许我可以考虑帮你!”
湛灵寒道。
今夜没有穿红衣,也没有带红伞,她不代表任何势力,仅仅只代表她自己。
她可以选择帮任何一方,也可以选择袖手旁观。
商厉瑶轻嗤:“你若能杀了褚司年,我叫你姑奶奶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别赖账啊!”
湛灵寒微微一笑,将扣在头顶上的面具往下一拉,遮住了整张脸。
月色也挡不住女子窈窕的身姿,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娘,却总想着在辈分上占人便宜!
等湛灵寒离开,商厉瑶找了根树枝晚起头发,朝阿丰招了招手,“走,抄家伙!”
阿丰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不移的拿起了竖在墙角的木棍。
方才那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令他很是难受,就好像在三月里突然坠入了冰窟,而且这冰窟里全是毒虫蛇蚁,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娘子面对这女子却面不改色,可见娘子也不是普通人!
一大一小提着长棍,刚走出屋子,就望见朝他们这个方向摸过来的李二柱兄弟俩。
四双眼睛撞上,双方愣了片
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