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脸色十分难看,忧心不已。
但陈瑾郁没时间同她解释太多,直接从她手中夺过那把有豁口的长刀,推们走了出去。
商厉瑶本想跟着出去,还未走到门口,木门砰的一声关上,差点撞到了她的鼻子。
院外两人男人已经交手,短短几息时间,想起了十几次碰撞声。
从窗前打倒院中,再从院中打到了院外。
褚司年本以为对付一个受了重伤之人不费吹灰之力,但一交手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
这个又丑又老的男人,刀法精湛,自己竟然奈何不了他。
但他的缺点也很明显,靠着激发体内残余真气,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甚至还会影响到他的生机与寿元。
“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值得吗?”
他用言语攻击。
貌丑的男子没有答话,势必要在几招之内解决他,动作又快又狠。
杀人者被杀之。
褚司年一时不查,被一刀捅入腹,他脸色铁青的高声喝道:“还等什么,全部给我上!杀了他!”
此人已是强弩之末亦能伤他如此,那若是全胜,自己恐怕一招都不敌。
他入江湖十载,除了帝陵军的那帮疯子,这还是他遇到的第二个能伤他之人。
弩箭齐射,却在距离陈瑾郁一臂的距离,像是
遇到了无形的屏障一般停顿,反而被他全部化为己用,当做飞镖一般,朝他们投掷而来。
四面八方都想起了痛苦的闷哼,不断有灰衣人倒下。
褚司年神色越来越凝重,“你究竟是谁?”
如杀神般的男子,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你不配知道!”
另一边,李二柱拼尽全力将闯入殿堂的灰衣人杀掉,带着弟弟闯了出来,却发现院子外面比院内还要危险,几十个灰衣人围杀一个男人,而那人却立于不败之地。
李三柱眼睛都看值了。
这人每一次出手都要收割好几个灰衣人的性命,虽然这些人半夜突然闯入山神庙杀人,都该死!但这个男人杀得也太利索了些,就好笑是吃饭喝水那般简单,活像地狱的阿修罗。
“他他他……他不是那个快要死了的人吗?”
李三柱惊恐万分,“不会是真的化为厉鬼了吧?等他杀完这些灰衣人,会不会把我们也杀掉?”
李二柱紧盯着战况,闻言侧头问他弟弟:“这人你认识?”
“遇到狼的倒霉鬼就是他们!”
李三柱颤着音说道:“下午见他的时候全身是血,都快断气了!杨叔说他们夫妻俩活不过一个时辰。”
“夫妻?”
李二柱是猎户,以打猎为生,他没有跟着杨叔去采药,所以没有见过商厉瑶三人。
李三柱神色惶恐,“还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
李二柱
想也不想道:“去看看他媳妇和孩子还活着没有,若是活着,能帮就帮一把!”
“二哥,咱们都自身难保了,管那女人和小孩做什么?”
李三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二哥,做烂好人也得分情况吧!
“我只信奉一个道理,帮别人就等于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