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也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男孩儿却把头一偏,商厉瑶的手落空了。
“我娘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只能看,不能摸。”
商厉瑶大笑,声音像银铃洒落在空中:“昨日你怎还让我摸了?”
“那不是怕你言而无信,不带我上路,破例让你摸一次!”
阿丰小声嘀咕。
“你小子真有意思!”
商厉瑶对阿丰的娘有些好奇了。
可惜她命不好,英年早逝。若是能活到阿丰成人,阿丰一定会被她教导成了不得的人物。
两人说着话,山丘的林子里突然窜出一群人来。
全是青壮年男子,有二十几人。
个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目光狰狞。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木棒,看见商厉瑶和阿丰,像饿了几天的疯狗看见了吃的似的,两眼直冒绿光。
商厉瑶汗毛都竖了起来,满眼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要做什么?”
阿丰眼珠子转了转,放下
野菜篮子,从驴车里抽出一根长棍,上前几步,把商厉瑶挡在了身后。
这棍子是哑叔准备的,他原先还问哑叔为什么不给他准备把大刀,哑叔说他人太小,遇到歹徒拿刀只能给对方送武器的份。
阿丰心里很不服气,但他知道轻重好歹。
商厉瑶见状也去驴车上寻武器,说什么也不能让个孩子挡在自己的前面。
驴车上除了棉被食物就只剩下三个药罐子,她所幸举起沉重的罐子朝那几人砸过去。
“阿丰……”
商厉瑶去拉阿丰,那群人已一哄而上。
“你快躲开!”
阿丰喊着,甩开了商厉瑶的手,挥舞着长棍就冲了过去,一棍子打在了为首的那个人脖颈。
那人猝不及防,竟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后面跟着的人没料到领头的被这小孩子一棍子给打晕了,骇然地望着阿丰,脚步一顿,停在了那里。
阿丰像小狼崽子般,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娘说过,遇到事的时候绝对不能耸!
万事都是此消彼长的,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
他阿丰才不要做软蛋!
当有人往前冲时,他不管不顾地又是一棍,敲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脑袋上。
那人“哎呀”
一声捂住了脑袋,血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其他的人如梦惊醒,大骂着朝阿丰扑过去。
阿丰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大喝一声:“看我岑氏打狗棒法!”
那些人都是
成年的男子,比阿丰高大很多,却动作迟缓,好似饿得没有了力气似的。
而阿丰,长棍劈挑扫戳使得生龙活虎,角度刁钻,又仗着身材矮小到处乱窜,把那群人逼得团团转,根本不能近他的身。
不愧是养狗村走出来的孩子!
打狗打得也太娴熟了些!
商厉瑶松了口气,一脚踢在了被打中头的男子腿上,趁对方痛苦哀嚎,从他手里夺过棍子加入战斗。
一个经常打狗,一个经常打人,两人倒是配合的十分默契。
二十几个男子本以为拿下这女人和孩子轻易而举,没想到两人打起来都不要命,有人见势不妙,朝树林里大喝一声。
躲在后方的女人和老人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一转眼,商厉瑶和阿丰就被三四十号人给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