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捂住差点被崩坏掉的牙,疼地眼泪花打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坐在人家腿上。
她用舌头顶了顶牙齿,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
大门牙要掉了!
以后说话要漏风了!
一想到自己这般闭月羞花的美人,微笑时露出空洞的门牙槽,那画面……想想都让人恨不得找块木板撞死!
哑奴垂眸,瞧了怀中少女一眼,伸手在车壁上敲了敲。
收到了指令的大胡子立即拉住缰绳,让马儿减速。
然而突然减下来的车速,因惯性,女子又是向后一倒,哑奴及时揽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滚下去。
马车渐渐平稳,商厉瑶喘了口气,旋即轻怔,此刻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竟坐在了哑奴怀中,一只手还好死不死拉扯着对方衣襟,领口敞开,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的锁骨,以及蓬勃有力的胸肌。
她立即松开了手,尴尬的挪开屁股,坐到了旁边去。
哑奴倒是好脾气,眼神无波无澜地将衣襟拉会原位,仿佛尴尬的就只有商厉瑶。
前世两人相处了半年,每回见他时都将衣领裹得严严实实,引得她好奇他身上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如今竟得偿所愿,将他衣襟下看个真切。
想象中的藏宝图和纹身没有,恐怖的伤疤也没有,有的只是好看的肌肉线条。
脑海里浮现方才匆匆一瞥的画面,商厉瑶的视线忍不住又往哑奴身上瞄了一眼。
他的皮肤是真的白啊!
但……
有哪个老人家的身体是白白嫩嫩,一点褶子都没有?
有没有一种可能,哑奴其实很年轻,头发花白只是一种病?
类似于少年白?
又或者像嵇台山那般因为特殊原因而白了头?
可他脸上的老人斑和褶子又是怎么解释?
……
天微微亮时,马车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三人下车休整,在镇上补充必须物品,顺带解决早饭。
大胡子说他们之前在路上遇到了流寇,
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所以必须在镇上补充药材。
之所以补充药材而不是看大夫,是因为哑奴懂医,会自己做药粉和药丸!
这是商厉瑶前世不曾知晓的!
“前面有卖羊汤泡馍,咱们去吃点吧!”
大胡子将马车停在了摊子侧边,对两人说道。
商厉瑶受够了马车的颠簸,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用力伸了个懒腰。
“终于能下车了,骨头快给我颠散架了!”
她低声咕哝道。
哑奴缓缓从马车走下来,大胡子从店家那里将水囊灌满,正要递给他一个,一抬起头就瞧见了男人下巴上的两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