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侍卫蜂拥而来,瞬间便将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小郡王,得罪了,长公主让属下将您带回去!”
带刀侍卫恨不得将刀架在霍泾安的脖子上。
真的好险啊!
小郡王若是溜走,他们所有人都得脑袋搬家!
霍泾安收起还未迈出门槛的一只脚,无奈转身。
“瞧你们一个个吓得脸色铁青,我这部是没走嘛!”
“还请郡王别为难属下!”
侍卫面无表情说道。
霍泾安被押回了院子。
长公主依旧坐在凉亭之中,只不过已经没了杨家母女的身影。
霍泾安将折扇随意插在腰带上,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啪”
地一声,长公主一掌拍在桌上,怒声道:“那杨家丫头,
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华有才华,家事也不错,配你足已,你还有何不满?”
“仔细手疼!”
霍泾安面不改色,淡定喝茶。
长公主越说火气越大:“前头几个,要么嫌丑,要么说人家才华不够横溢,要么说人家不够温婉……如今我千挑细选,终于找到一个满足你所有条件的,结果让你给人家吓走了!”
“你就是瞎操心!等我有心上人的时候,你自然就有儿媳妇了!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都二十好几了!你三表弟就比你小两个月,如今三个孩子都下地跑了!”
“都是些庶子庶女,正妃都还没娶进门……”
霍泾安不屑道。
长公主斜睨他,冷哼:“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那丫头……当年为娘瞧出你待她不同,早就提醒过你,你们二人不会有结果,让你死了这条心!”
“如今她都嫁人了,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母亲!”
霍泾安抬头看着长公主:“娶不娶亲,娶谁为妻,都是我的事!”
“你这孩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了?”
霍泾安道:“你与父亲是自由相恋才在一起的!为何我不能寻一个我喜欢的?”
他直言了当说道:“您就算将我拘在这皇城寺一辈子,我也是不会同意娶妻的!”
“你……气死我了!”
长公主觉得自己为霍泾
安操碎了心,结果他还不领情。
霍泾安又道:“我已经写信给父亲了,他若是知道你将我当囚犯一般拘在这皇城寺,天天被逼着见我不喜欢的女子!一定会生气的!”
“他敢!”
“他敢不敢我不知,但父亲已经允我离京去边关!”
霍泾安笑着从袖子中摸出一封信,在长公主面前晃了晃,不等长公主继续训斥,转身跑了。
周安阳要离开上京,霍泾安心中羡慕得紧。
他手中的信是自己伪造的,打算先骗过他母亲,逃出去再说。
到时候人已经离开上京,还不是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