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点头,“你们郡主呢?”
“……”
福寿迟疑了下,“郡主正在书房。”
“我来瞧瞧她!”
顾朝云想了想,“缪温便在外头等着我吧!”
福寿看向缪温,抱紧了怀中的剑。
缪温淡淡道:“我今日没空与你比剑!”
福寿翻了个白眼:“谁要同你打了,前日打你是因为你将最后一壶酒给拿走了!”
缪温看了福寿一眼,嘴贱道:“那酒还挺好喝的!”
福寿气得想拔剑。
二人守在院门口,谁也不看谁,像两尊门神。
顾朝云推开书房门,商厉瑶正坐在书案后写信,一旁窗子半掩,光亮透进来,添了几分静谧,尤其商厉瑶一袭月白色流光裙,随着她的动作衣袖微微摆动时闪着暗淡幽光,让人一阵恍惚。
“顾郎君有事?”
书案后,商厉瑶的声音传来,有些清冷。
顾朝云目光落到信纸上,
看清商厉瑶最后落笔四字竟然是“定陶郡王”
,目光微沉。
“听说,郡主这几日处理了些旧物?”
男人问完的瞬间,商厉瑶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许久方才抬眸望着他。
顾朝云站在书案前,蹙眉看着她,神色颇为阴沉。
“顾郎君不是一心希望本郡主离开吗?”
商厉瑶反问道,声音无波无澜。
“等东西什么时候处理完了,大概就是本郡主离开的时候!”
顾朝云蹙眉,“我和何时说过要让你离开?”
“顾郎君今儿个好生奇怪,”
商厉瑶看向他,“若是以往,郎君怕是满眼讥讽看着本郡主,说本郡主口是心非,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他想说什么,她不用动脑子想都一清二楚。
顾朝云被她的话一堵,微抿唇不做声。
事实上他内心,潜意识中依旧是这般想的!
“我说过会给你的心上人挪位置,必然会做到!”
商厉瑶眯眼笑了笑。
顾朝云凝眉,不悦道:“所以,你已经找好下一家了?”
商厉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被遮住大半的书信,嘲讽一笑:“是呀!”
“一个茶杯配一个盖,咱们既然不是一对,本郡主自然会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盖子!”
“你怎么确定,定陶郡王就是属于你的?”
顾朝云脸色乌云密布,“你们试过了?”
商厉瑶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定定看向顾朝云:“顾郎君何必来此处找不痛快?你我二人并非相熟到可以
聊天之人!”
“不相熟?”
顾朝云脸色铁青,“那你和定陶郡王就相熟到可以写信传情的地步?”
“你吃错药了?张口闭口都是霍泾安,他招你惹你了?”
商厉瑶一脸诧异,这男子怎么闻着一大股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