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出去一趟像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失去了精气神,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
而福四和福禄,因没有保护好主子,被福安罚去了界山采集芙虞果,这种果子入药可安神补气血,还可做解毒的辅药,但生长在悬崖边上,又有凶猛的禽类守护,极难采集,二人此行定然要吃些苦头。
近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钦天监在给崇德帝炼制长生药的时候,发现圣药龙牙蕊是假的,崇德帝大怒,将苏绮月打入冷宫。
在朝会时,崇德帝甚至将苏昌云训斥了一顿。
顾朝云得到这个消息时,心中焦急却无能为力,一个人关在书房之中喝闷酒。
元宝在门口踱步,正犹豫要不要敲门。
“进来!”
顾朝云懒散地靠在书架上,身边摆放了许多酒瓶。
元宝推门进去,“郎君,您让小的留意偏院的动静。今日郡主已经可以下床了,还胃口大开,喝了碗肉粥。”
顾朝云面无表情的挥手让他退下。
阴郁的心情竟有那么一丝丝好转,比起宫里的噩耗,至少商厉瑶病情好转是个好消息。
顾朝云放下酒瓶,其实最近他一直都有个疑问,自己当真还爱着苏绮月吗?
苏绮月自入宫为妃后,越来越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温婉的阿月,反倒是充满算计和利益得失。
她整日抱怨顾朝云负了她,才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苏绮月既心不甘情不愿,又为何
要去争去抢?
得到崇德帝的宠幸就那般重要?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
从最开始的痛苦,到现在的麻木……
按道理苏绮月被打入冷宫他应该高兴才对,至少崇德帝不会再碰她了。以苏昌云的权势,只要她想,就能让她顺利从宫中脱身。
但顾朝云却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窃喜,反而有一点惆怅,倘若有朝一日,苏绮月真的能走出深宫,他们俩还回得去吗?
他原先很排斥商厉瑶,但现在觉得有个这般特立独行的妻子,其实也不是那般难以接受!
顾朝云想着那日抱着她的触感,微微有些发怔。
这女子吃得那般多,怎就这么瘦?
……
偏院,福灵从柜子中翻找了一件披风出来,“天气转凉了,郡主您身子虚,切莫着凉了!”
“凉点也好。”
商厉瑶握着巫志文的手札嘀咕一声。
“什么?”
福灵不解。
商厉瑶却没作声,只起身打开阑窗,看了看天,许久眯了眯眼睛:“要变天了。”
天凉了,意味着最黑暗的顺昌二十二年即将到来。
明年开春,南方就会传来南诏彻底归顺大离的消息。随着二皇子殒命,上京城的血雨腥风将掀开帷幕。
前世最后的赢家是顾朝云和苏家,但今次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商厉瑶决定过了年就离开上京,南下去找二皇子陈瑾祁,前世据说他是中毒箭
而死,如今自己有雪玉蚕,她的血能解毒,再不济直接将雪玉蚕给他。
陈瑾祁是重诺之人,即便自己死了,他也一定会完成她的心愿!
她要那些谋害商家的的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