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摸摸肚子,扁嘴道:“郡主,咱们什么时候能去用午食?”
都已经过了饭点了……
商厉瑶这才想起周安阳约了她谈事,因为这个插曲,竟把两位表兄给忘了。
她侧头笑道:“我兄长在五味阁定了厢房,十二先生若是不嫌弃,与我们一同去吃个便饭如何?”
“你们年轻人聚餐,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叫人送一份过来便可!”
龚先生正担心被人看出端倪,借机挥手赶人。
“赶紧去吧!”
他捧着茶杯,镇定自若在廊下的摇椅上坐下,心早已经七上八下。
身份若是暴露,少不得一大堆麻烦。
苏家之人,实在太过难缠。
也不知陈瑾郁什么时候出宫,龚先生想了想干脆收拾东西去冒儿村。
秋高气爽,适合踏青……
几人同龚先生告别,马车还未驶出巷子,便见着周安阳和周叔阳骑马而来。
福玉坐在周安阳身后,双手紧紧捏着周安阳腰间衣衫,脸色很不好看。
福灵忙上前将福玉扶下马,忍不住嗔怪道:“二郎君,骑马也稳当些,看把我们福玉给吓得脸色煞白!”
“听闻你们与三皇子和南诏大皇女遇上,可有受伤?”
周安阳待福玉平稳下马,才翻身从马上跃下,越过要替周叔阳牵马的观砚,几步走到商厉瑶面前,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确认她完好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观砚呢?他替你们挨了一鞭子,伤到了脸?”
商厉瑶无语地看
他,朝观砚努嘴。“喏,就在你面前,这么大个活人都没有看见。”
闻言,周安阳回头,方才看见一脸狰狞伤痕的观砚,顿时深吸一口气。
饶是福玉已经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周安阳也忍不住升起怒气。
“这鞭子就该抽到三皇子脸上!”
当时那鞭子是朝着商厉瑶和福玉二人去的,若非观砚挺身而出,这鞭子无论落到谁身上,怕都会毁了女子一生。
周叔阳同样想到此处,郑重地朝观砚施了一礼。
观砚焦急扶起周叔阳:“郎君,你这便折煞奴才了!如何能让您行如此大礼!”
“我不过只是弯腰施礼,而观砚你却要饱受皮肉之苦,日后可能还要因伤受人非议。比起观砚所受之苦,我做这些又能算什么?”
周叔阳心生愧疚,只觉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他在听到消息时,心里庆幸伤的是观砚,而不是商厉瑶。
这个世道,男子毁容都不被世人所容,更何况是女子。
希望日后观砚受够了毁容之苦,回想起今日,不要因后悔而对瑶娘心生怨怼。
观砚心思如明镜,笑了笑:“郡主已经为奴才寻医,大夫说我这伤三日便好,郎君不用担心!”
因有事要谈,众人又回到了梨花巷。
观砚主动寻了牵马的活计,跟随福安去安顿马匹。
几人穿过长长的走道进入院子。
陈瑾郁分割给商厉瑶的两进宅院带一个十分宽敞的后花园。
有庭院有假山,还有个
小池塘,养了几条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