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吱呀”
猛地从内打开。
“先生,有要事相求……”
商厉瑶的话说道一半突然顿住了。
眼前之人,不是姜玉玄,也不是她所认识的白发老先生。
而是陌生的黑发中年人,三四十岁左右。许是刚刮过胡须的缘故,唇下和两鬓间有短短的青色胡茬。
青衣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露出大半个胸膛,能看见青衣下结实的腱子肉。
福灵和商厉瑶同时咽了口唾沫。
“这位……大叔,请问老先生和姜玉玄在家吗?”
商厉瑶语气诺诺地问。
门板敲得这般响,龚先生以为又是那些四处寻人的苏府家丁。
近两日,总有人拿着画像来敲门,有相似的白发老头都被抓走了。
龚先生为了躲清静,听见敲门声也装作听不见。但今日这声音坚持不懈地响个不停,实在扰人。
正准备开门把人吓退,却瞧见了两位娇滴滴的女子,只得收起
要打人的气势,搓了搓手,以最温柔的语气回答:“不在!”
语罢,龚先生习惯性抬手,摸了一手胡茬,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白胡子老头形象,轻咳了一声。
商厉瑶表情略显失望,施礼道:“打扰了!”
“哎,等等!”
话还没说上两句呢!
龚先生忙道:“小丫头找他们何事?”
这么急做什么,都不好奇他是何人?
年轻人真浮躁!
“我师兄和师侄都外出采药去了,有什么事,找我也是一样的!”
商厉瑶欲离开的脚步一顿:“原来大叔是老先生的师弟,瑶娘有礼了!”
“我家书童被人打伤了脸,想请老先生出手医治,劳烦大叔等他二人回来告知一声。”
“治伤?”
龚先生扬起眉毛:“不用劳烦我师兄,在下便可医治,保证不留下疤痕!”
商厉瑶神情一松,欢喜道:“多谢先生!”
“快让观砚下车,让大叔看看!”
福灵掀开车帘,观砚下意识躲闪了一下,遮挡自己受伤的面容。
“别担心,大夫说了不会留疤!”
福灵耐心宽慰。
观砚叹了口气,踱步下车。
“大叔,怎么称呼?”
几人跟着龚先生走进院子。
龚先生想了想,说道:“叫我十二先生便好!”
好奇怪的名字!
但有本事的人,都与众不同。
几人很快便接受这个称呼。
龚先生从井里打了桶水上来,清洗手上的汗渍,进入药房寻找药材和工具。
观砚第一次来此处,好奇打
量。
普普通通的平民家宅,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也没有名贵的绿植,却有种极简的舒爽。
适合读书人居住!
他右眼皮上有伤,只能睁开左眼,默默将几间砖瓦房都扫视一眼后,便规规矩矩坐在木凳上。
书院是讲究君子之风的地方,作为书童,观砚也学了不少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