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你们先下去,我想单独与他谈话!”
“这……”
狱卒纷纷看向廷尉。
廷尉眼光微闪,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殿下,我们就在这门外候着,要是有什么事,尽快大声呼喊。”
一众人退出牢房,有副手低声说道:“大人,这不合规矩!”
苏云鸿是重犯,万一有个闪失……
廷尉将手指竖在嘴前,比了个禁声的手势,“苏家这小子嘴严实得很,咱们用尽手段也没能让他开口,六皇子这边或许是突破口!”
十日之内,廷尉府拿不出有用的东西,他们都得被问责!
牢狱铁门关上,陈瑾郁换了个放松的姿势。
苏云鸿从昏迷中清醒,艰难抬起头,看清来人,冷笑一声:“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陈瑾郁姿势未变,淡声道:“我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苏云鸿吐了一口血水,露出满是鲜红的牙齿,“我说了,都是我指使的!是我想杀你!”
半响,陈瑾郁轻轻一笑:“看来你对此事并不知情……”
“你如此维护之人,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苏云鸿瞬间破防,激动道:“你什么意思?”
陈瑾郁不疾不徐道:“那晚发生之事,只有死去的宫女和被害人清楚!”
从始至终传出的消息都只是六皇子遇刺,可能连幕后之人都在怀疑,宫女是否背叛,另有目的。
“被害人?”
苏云鸿目赤欲裂:“
你们真卑鄙!”
“看来你不算太笨!”
陈瑾郁拢着袖子说道:“你盲目认罪,可有想过在你被抓之时,你所维护之人便已将你当做弃子?”
“他们此时大概想的不是如何营救,而是如何灭口!”
“圣上不会放过你,苏昌云想必也很清楚这一点。从你入廷尉府的那一刻,注定就是必死的结局!”
陈瑾郁轻描淡写地问:“你可还有遗愿?”
苏云鸿闭口不言。
陈瑾郁却悠哉道:“你不想说,我来替你说……你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到你失散多年的胞妹!”
“顺嘉二年,你家乡发大水,你与妹妹逃离永平县,随大众逃荒路途中,你妹妹被拐,从此失去消息。顺嘉九年你遇到了苏昌云,他许诺替你找到胞妹,从此成为他的义子。事后苏昌云也的确找到了一名疑似你妹妹的女子!”
“你胡说!那本就是我妹妹!”
苏云鸿不想听六皇子挑拨离间。
“你别急,我话还未说完!”
陈瑾郁又道:“给你讲一个故事……”
“在距离京城三百里处有一户卖豆腐的人家,昔年花钱给傻儿子买了一个童养媳,那女孩名银环,性格温顺,除了额头有道疤为人诟病,便无缺点,主家对她不错,如亲生女儿般看待,还请了大夫替她除疤,一家子和乐融融。”
“直到有一天,一群年轻小子郊外踏青,其中身份最显贵的男子看上了银环,
将她强掳入府。最终,银环在府中受尽折磨而死……”
苏云鸿目光死死的盯着陈瑾郁,“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瑾郁颇为讽刺地笑了笑:“女孩进了那户人家的家门便冠夫姓,取名宋冬环!这个名字你可熟悉?”
苏云鸿顿时五雷轰顶,他如何不熟悉,女子的尸体还是他亲自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