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郡主就这般走了吗?”
顾朝云双眸微眯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商厉瑶望着主座男人,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昨日宫中夜宴,郡主中途离席,是去哪儿了?为何一天一夜未归家?”
商厉瑶陡然抬眸,目光徐徐望向他,竟有几分恼怒。
顾朝云被这般盯着,心中莫名发憷,揽着方画的手臂微僵,明明夜不归宿的人不是他,作甚要用这种目吃人光望着他?好似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般。
虽然宴会中途他也借机离开,见了阿月,但他只是例行请平安脉,并未与阿月独处。
“我为何没有回来!”
商厉瑶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的白月光。
她不能提落水之事,让人知道她差点害六皇子被淹死,崇德帝定然会扒下她一层皮。
“因为我?”
顾朝云脸色有些难看,
难道自己与阿月见面的事,被她知道了?
商厉瑶抿唇,一副控诉的表情道:“外人都知你我二人是夫妻,你竟然连装个样子都不肯,害我被七公主笑话!”
“……”
顾朝云松了口气,沉默了下来。
商厉瑶终有些不耐烦起来,“你知我好面子,在外人面前至少装作恩爱夫妻,私底下,你想和谁好就与谁好,我绝不
会管束于你!”
前世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她会捻酸吃醋,会大吵大闹。
可是今生,完全没了那些杂念。
此时她想的只有如何撇清与六皇子一同落水这件事。至于顾朝云在宫中有没有与他的白月光私会,她根本不在乎!
顾朝云忽觉理亏,但听商厉瑶说不会管束他,心中又很不得劲。
他轻哼一声,“最好如此!希望你不是口是心非!”
商厉瑶眼底幽深,徐徐开口:“三位娘子不明不白住在府上不太妥当……”
顾朝云眉峰一挑,终于还是提了,她果然还是在意的!
只听商厉瑶继续道:“不若明日向我奉茶,抬为妾室如何?”
“郡主是认真的?”
他眼底越发深沉。
商厉瑶盯着男人,笑而不语。
想借她的手赶走这些眼线,门都没有!
顾朝云迎视着她坦荡的眼神,心中升起一阵烦躁。
他总觉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这女人看穿。
那目光……好像能穿透他的灵魂一般。
商厉瑶潇洒离开,只余室内神色各异的四人。
东西没吃多少,看戏都看饱了,捂着空空的胃,去小厨房寻桃夭。
这个时候只有桃夭做的美食才能俘获她的芳心。
厨房里传来浓浓的肉汤香,商厉瑶闻着味儿钻进小厨房。
桃夭切着香葱说道,“这羊肉已经炖好了,改用小火煨着,等郡主回来就可以吃上热乎的!”
福灵蹲在灶火前,幽怨道:“郡主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肚子都
快饿扁了!”
“我听说姑爷和府里的三位娘子在前庭欣赏歌舞,不知这舞娘能否请到我们院来,我也好想看啊!”
桃夭憧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