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女子脸色苍白,湿发粘在脸侧,唇色极淡。
陈瑾郁转头望向檀香,寒声问:“她衣裳上有血迹,是何处受伤了?”
檀香有些难以启齿:“殿下,郡主她……”
“她究竟伤到哪儿?”
陈瑾郁言语中添了几分不耐。
他望着商厉瑶苍白的脸,心情有些烦躁。
“殿下,郡主是来癸水了!”
檀香说道。
陈瑾郁和小鹿子同时愣住。
片刻后,陈瑾郁耳根子泛红地问:“女子的这个时期,需得注意些什么?”
闻言,檀香更是惊讶,殿下向来避女子如蛇蝎,何时会关心这等女子的私事?
她不敢去探究陈瑾郁的表情,只道:“这个时候,女子不能碰凉水,也不能吃凉的食物,否则会腹痛难忍……因为身子不爽利,极易动怒……”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瑾郁目光都在商厉瑶身上,秋季湖水寒凉,难怪她面色这般难看,想了想,他道:“去生个火盆来!”
“奴才这就去!”
小鹿子一双眼亮得发光。
他回去一定要告诉婉儿姐和红姑姑,他们殿下竟然亲自照顾女子,这是个好兆头啊!
檀香站在门外,见小鹿子出来,压低声音问:“鹿公公,殿下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
小鹿子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阴沉地看着她:“殿下的事是你能管的吗?若非你曾救驾有功,你以为你还能留在银松殿伺候?不多言,
不多问,才是你该做的!”
檀香心有不甘,但为了不被赶出银松殿,只能低着头回道:“奴婢知道了!”
小鹿子又道:“殿下今晚可能会宿在殿内,你不要出现在内寝范围,否则殿下发怒,谁也保不了你!”
檀香心中暗恨,又是这般!
她守着个空殿,一年见不了六殿下两回,六殿下好不容易宿在银松殿,却要把她打发得远远的!
都是这狗奴才不让她接近六殿下!
小鹿子不知檀香将他的祖宗骂了个遍,端着火盆进入内寝,轻声道:“殿下,奴才来照顾郡主吧,您别累着了!”
“不用,我亲自来!”
陈瑾郁揉了揉眉心,感受室内温度上升,侧头去看床上女子,见她依旧眉心紧处,额头冒冷汗,不由问道:“她可是肚子疼?”
“应该……是吧?”
小鹿子眉毛拧成一团。
他不是女子,他不知道啊!
“算了,你还是出去吧!”
陈瑾郁嫌弃道。
小鹿子道:“奴才就在门口侯着!”
昏睡中的女子咬着唇,身子微微蜷缩,看起来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陈瑾郁犹豫了一瞬,将手伸进被子里,手掌覆盖在女子小腹处,催动内力……
不知这个办法有没有效,但商厉瑶的眉心逐渐舒展,蜷缩的身体也缓缓展开。
他呼出一口气正要撤回手……
榻上女子感受到腹部的暖源即将离开,下意识抱住了能让她舒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