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云曾嫌商厉瑶像牛皮糖般甩都甩不掉,恶心透了!
对她的态度又厌恶,又不耐烦!
而如今,这女人不再黏他了,神色也越发浅淡凉薄,仿佛他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却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夜已深,你身子不好,还是好生歇息吧。”
顾朝云难得关心了一句。
商厉瑶惦记着袖中的金蛋,只想快些打发他走,敷衍道:“三郎说的是,我这就回屋睡觉!”
而后扭头,便要推门进入,未曾想一脚踩到了石子,受伤的那只脚再次被扭伤。她闷哼一声,疼得站都站不稳。
“你……”
顾朝云心中一紧,手不自觉伸出。
商厉瑶却已伸手死死抓住木门上的铁环,疼得脸色发白,靠着门板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下来,额头上浸出一层薄汗。
顾朝云死死盯着自己堪堪伸出的手,良久,不着痕迹的收回。
“你要扶我?”
商厉瑶侧头看他,表情夸张地问:“顾朝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顾朝云一甩衣袖,冷脸道:“你想多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定是今夜天色好,他鬼迷了心窍才会伸手!
他喜欢的是阿月那般温柔似水的女人,不是商厉瑶这种又粗鲁,又不解风情的妖女!
商厉瑶一甩额前碎发,学着苏阳州那般邪魅一笑,“奉劝你,不要喜欢我!
本郡主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人……”
顾朝云恼羞成怒,“你,怕不是把脑子摔坏了!”
他疯了才会喜欢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商厉瑶看着男人拂袖而去,笑容逐渐冷下来。
她忍着疼痛走进院子,坐在廊下,借着月光脱了鞋子,受伤的那只脚肿得像个馒头。她学着姜黑炭的按摩手法轻轻给自己按压,一边大声喊道:“福灵!”
西边亮着微弱烛光的屋子打开,福灵探出头,“主子,你回来啦!”
“帮我打热水来,泡脚!”
商厉瑶吃呀咧嘴说道。
“郡主,福玉熬了消肿药汤,用来泡脚最合适!”
在丫头的服侍下洗漱,商厉瑶躺在床上享受福玉轻柔的按摩,嘴秃噜道:“我们家福玉温柔又贤惠,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家小子!”
下一秒,福玉手上用劲,商厉瑶霎时嗷嗷地叫了起来。
“我错了!”
“轻点!”
“嗷呜,好姐姐,我错了!”
一番艾灸加穴位刺激,商厉瑶受伤的脚踝总算是消肿,只不过小腿肚上的伤时不时刺痛,导致她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床时,眼睛底下又是一片青黑。
大离国与南诏的切磋经过两日的比试已经有了结果,一胜一败打了个平手。
送别宴安排在这天傍晚。
三品极以上的官员协家眷参加。
周立弘是正四品官员,不在此列,省去了见面的尴尬。
商厉瑶换了一身郡主规格的正装,这是她大婚以来首次入宫
,定然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这个时候她不会愚蠢的选择朴素任人嘲笑,而是盛装打扮。
该有的郡主风仪,一分也不能少。
商厉瑶素来不喜欢那皇宫,不论前世还是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