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兴奋地冲过去在土堆里刨了两下,笑道:“郡主,又是一颗!”
这一颗是方才的三倍大,差不多有鸡蛋大小……
商厉瑶回望那低调而奢华的大宅院,想起她曾听人说过宅院以前的旧主富可敌国,被抄家的时候从宅子里搜出了无数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但唯独没有黄金。
有人说那个王爷把黄金藏在了某个山中,还有一副藏宝图流传于世。
莫非那失踪的黄金,一直就埋在这梅园之下?
商厉瑶舔了舔牙槽,说道:“挖!”
“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了,晚上偷偷挖!”
福寿一脸纠结,“这老槐树的根系又多又粗。”
商厉瑶斜睨了他一眼:“那你想不想要黄金?”
福寿点头:“想!”
有了黄金,他可以去酒楼点最贵的菜!
任谁都想不到这颗歪脖子老槐树下藏有黄金,当年罪王埋金子的时候,槐树应该还没有这般大。
几百年过去,金子被树根压变形都是可能的!
“金
子,我拿走了!”
商厉瑶用帕子包裹鸡蛋大的金团子,塞进袖子里。
这东西正好解她的燃眉之急。
一大帮人要养,开销太大。
当初从周府出来时,她从苏氏那里要来的一匣子契书,都是无法变现的死物,过了这么多年,那些产业能不能收回来都难说。
还是银票和黄金最实在!
开心!
商厉瑶捂着袖子,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回到偏院。
刚要推门进院子,旁边陡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的声音紧随而至:“你去哪了?”
本欲走进屋内的脚步生生停下,背影都僵硬片刻。
她捂紧袖口,这狗男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来这里堵她?
扭头,望见只穿着一件雪白亵衣的男子,墨发披在肩头,眉目寡淡,气质阴寒。
商厉瑶想起了她刚入思过院时,夜不能寐,好几次都生了幻觉,觉得是顾朝云来看她了,赤脚跑到门口,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影,可一眨眼,那身影便消失了。
现下这男人一身白衣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满足了她的幻想,她却觉得毛骨悚然。
“你来做什么?”
她警惕地开口,言语之间,带着几丝不为人知的讽刺和防备。
顾朝云蹙眉,竟有些不明白商厉瑶为何会对他如此戒备。
他觉得心中沉闷,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只道:“路过。”
商厉瑶瞥了一眼男人的亵衣,表情明显不信。
顾朝云无法
解释,他是听见护院的谈话,说她一个人在院子外面闲逛,担心她的脚伤才过赶了过来。
此时见她还有心情哼小曲,想必脚伤已无大碍。
“后日入宫,切莫忘了!”
顾朝云提醒道。
商厉瑶挥手赶人:“知道了,不会忘,你回去睡觉吧!”
这语气,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