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听到主持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揪住主持的衣领,怒喝道:“你说什么?她离开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报告官府?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勾结?”
主持被县令的怒气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解释道:“大人冤枉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她是官府要抓的人。”
“她来到寺庙时,只是说自己是逃难的,需要找个地方躲一躲。小的看她伤势严重,所以才收留了她。她住了几天就走了,小的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县令听着主持的解释,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松开手,让主持退到一旁。然后,他转头对捕快们说道:“搜!把整个寺庙都给我搜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捕快们应声而动,开始仔细搜查寺庙的每一个角落。不一会儿,他们在寺庙的后院找到了一些女人用的生活用品,包括衣物、首饰等。
县令看到这些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拿起一件衣物仔细查看,发现上面绣着一个“傅”
字。
“这是傅箐的东西!”
县令激动地喊道:“她肯定来过这里!继续搜!一定要找到她的踪迹!”
捕快们闻言,更加卖力地搜查起来。然而,尽管他们搜遍了整个寺庙,却始终没有找到傅箐的踪影。
县令看着空荡荡的寺庙,心中的
怒火再次涌起。
他转身看向主持,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收留逃犯!说!她到底去了哪里?”
主持被县令的怒气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离开时只说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县令听着主持的话,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主持说道:“你这个老秃驴!竟敢欺骗官府!我今天就杀了你!”
陈安生和乞丐们一脸期待地站在县令的府衙前,等待着县令兑现承诺的赏金。他们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这次立了大功,县令肯定会重重赏赐他们。
当县令听到他们来要钱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陈安生和乞丐们,大声喝道:“你们这些家伙,竟然还敢来要钱!没抓到傅箐,你们有什么资格拿赏金?”
陈安生闻言,心中一惊。他连忙解释道:“大人,我们可是提供了傅箐的线索啊!要是没有我们,您怎么可能知道她躲在寺庙里呢?”
县令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提供的线索?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没抓到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贪财好利之徒。”
“为了点钱什么都能做出来。现在还想来我这里讹诈,真是岂有此理!”
陈安生被县
令的话气得脸色通红,他争辩道:“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可是真心实意地帮您找傅箐啊!”
“您不能因为最后没抓到人,就否定我们的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