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瞪了陈安生一眼,怒道:“功劳?你们有什么功劳?没抓到傅箐,一切都是徒劳!你们还想拿钱?真是笑话!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烦我!”
说着,县令便挥手示意手下将陈安生和乞丐们赶走。陈安生和乞丐们见状,只好悻悻地离开。他们心中充满了不满和失望,觉得自己被县令耍了。
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知道,县令虽然生气,但傅箐的线索还是他们提供的。他们决定继续寻找傅箐,直到找到她为止。
就在陈安生和乞丐们离开不久,县令府衙外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听到了陈安生和县令的争执声,对县令的行为感到不满。
他们觉得县令对待陈安生和乞丐们的态度太过恶劣,而且闯进寺庙搜查也引起了他们的反感。
人群中开始传出议论声,有人说道:“这个县令真是太霸道了!怎么能这么对待提供线索的人呢?”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啊!他们好心好意地帮忙找傅箐,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太不公平了!”
县令坐在高堂之上,脸色阴沉,眉头紧锁。他心中烦躁不已,上面催得紧,要求他务必尽快抓到傅箐,可他却迟迟没有头绪。
这时,陈安生和乞丐们又来要钱了,县令心中更是火大。
他沉着脸,从袖中掏出一袋铜板,扔到陈安生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这是你们这次的赏金,拿去吧。”
陈安生见状,连
忙弯腰捡起铜板,心中暗自窃喜。然而,他还未来得及道谢,县令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紧。
“陈安生,你给我记住了,下次提供的线索,必须确保能抓到傅箐!”
县令言辞犀利地警告道:“否则,别说赏金了,就是你这条命,我也保不住!”
陈安生被县令的话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点头答应,心中却感到一阵惶恐。他知道,县令这是在警告他,也是在给他施加压力。
陈安生拿着赏金,悻悻地离开了县令府衙。他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县令的脾气,不敢多说什么。
他只能寄希望于下次能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以便能拿到更多的赏金。
七天的时间匆匆而过,陈安生再次来到了县令府衙。这次,他显得比上次更加急切和紧张。
因为他手中确实掌握了一条新的线索,他希望能尽快将这条线索交给县令,以便能尽快抓到傅箐。
当他来到府衙门前时,却被捕快们拦住了去路。捕快们见到陈安生,便毫不客气地开始驱赶他。
“喂喂喂,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县令大人可没时间见你!”
一个捕快大声喝道。
陈安生被捕快们推搡着,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挣扎着站稳脚跟,大声吆喝道:“我有重要线索!我知道傅箐在哪里!你们快让我进去见县令大人一面!”
捕快们被陈安生耍了两次后,已经没人愿意再相信他了。
他们觉得陈安
生不过是个爱吹牛、贪财好利的小人,每次提供的线索都是空穴来风,毫无价值。
因此,每当陈安生出现在府衙门口时,捕快们都会毫不客气地驱赶他,甚至连正眼都不愿瞧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