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做毫不知情的在受伤的林姝身边乘虚而入,如果叫云清再来一次,或许他还会那么做。
林姝直到死心里念着的还是云锡,即便在生命最后的时刻陪伴着她的是云清。
“当你的母亲将你交给我的时候,我根本就不能拒绝,看着那样的师妹,我又如何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呢?”
云清眼神黯然,原本以为他早就忘了当年的事情,没想到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如此的清晰。就好像将当年的事情再一次的经历一遍。
“师傅,你哭了?”
林晓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云清的脸,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师傅。
“为师没事……”
云清笑了笑,将眼角的泪水擦去,“晓茹,你要记住你的母亲,她叫林姝。”
“恩,那我的父亲就是……”
林晓茹眼神复杂看了看屋外。
从师傅的故事里,林晓茹得知了云清和西山
的关系,更加明白西山跟自己的关系,可是这段关系叫她现在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是得知了当年的事情,她明白自己并不是被抛弃的,但是造成这一结果的人却正是自己的父亲。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晓茹,为师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为师希望你能够,能够接受他,他毕竟还是你的父亲,在这个世上你们本就是最亲近的人。”
“师傅,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晓茹摇摇头,刚刚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消化一下。
西山一直待在屋外,云清在说起当年的事情的时候他也同样在外面仔细的听,这与云清曾跟他提起的事情更为的清晰。
只是这给他的冲击更大,从云清的话里说出来,西山从来不知道自己当年竟是如此混蛋不是人。
姝儿本就经不起刺激,自己非但不安慰,反而……
是自己害了姝儿啊!是自己害了姝儿!
西山蹲坐在屋前,双目赤红,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这几日林晓茹一边跟着云清师傅打理着东西,一边准备要回幽城了,她没有忘记自己这一次出来的目的。
竟然找到了师傅,她也该回去给玄骁一个交代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如何了。
至于西山,林晓茹知道自己还无法释怀,于是尽量的躲避与西山见面,西山自然也明白,无言的苦笑却始终不离不弃。
在此期间,林晓
茹有回到自己先前去过的那片起雾的山谷,她发现生长在最中央的那棵大树已经被连根拔起了,地上被人铺的平平的几乎是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如果不是林晓茹确定这里她之前来过,找到了之前她做的记号,否则她也不相信竟是有如何奇异的事情。
不仅仅是那棵树没有了,就连在树旁本应该倒地不起的弑血的尸体也跟着不见了,她原本以为是魏锦卿带走了,却从魏锦卿那里得知并没有。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的,晓茹,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