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愤愤的看向云清,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刺激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出手?
出手也罢,最后还害的自己受伤反噬,本来若是林晓茹能来关心一下也就罢了,可是两个人无视他人的在一旁讲话当真的气到了西山。
“大补丸,便宜你了。”
云清淡淡的看了西山一眼,以他的能力自然看出西山的伤情并不严重,不过是找找存在感罢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直接扔给西山,然后眼神抬也不抬的就带着林晓茹离开了。
“喂!你这是打发乞丐呢!”
西山捏着手里的药丸作势就要往地上扔,却看到林晓茹回头看了一眼硬生生的忍住了扯住一抹微笑,将药丸放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师傅,你能把事情仔细的跟我说一说吗?”
林晓茹跟着云清进了屋,她不明白西山方才为什么动手,但是看到师傅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生气。
自从看到西山和云清在一起,林晓茹就觉得这两个之间必然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关系,说敌似友,说友却是敌。
她直觉这件事可能跟西山有些关系。
“当年为师不过是云玄宗一个籍籍无名的弟子……”
云玄宗是大陆刚刚建立之初便存在的帮派,它在于广揽大陆的各方贤士奇人,其间也有不出世的高人。
云玄宗一向隐秘非常,除了本门宗派的人几乎没有外人会进入到云玄宗里,存在江湖上却不涉及江湖事,一直
都是一个神秘的组织。
所以当林晓茹听到自家师傅竟是云玄宗的弟子自然是无比的惊讶,那样的一个地方也断不会是普通人就可以进去的。
云清和西山正是那时的同门师兄弟,而且这个师弟一向是狂妄惯了的,但因为实力在身却无人敢惹,倒是聚了不少仇家。
到了云玄宗便不再和世俗有牵扯,都要抛弃一切的前尘往事,他们都渐渐地忘却了自己的真名,转而称呼名号。
云清正是名号,西山也并不叫西山,而是云锡。
当年的宗主有一个女儿名唤林姝,乃是难得的美人,但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并不常见,最后是因为宗主希望林姝能够得到锻炼这才将她交给最信赖的弟子。
就这样林姝便成了云清和云锡的师妹,林姝那时正值花季有着少女的纯真和善良,她善解人意,就像是柔软的绸缎紧紧的包裹着云清和云锡。
不论是淡然的云清还是狂傲的云锡都折服在林姝的才情之下,两兄弟起先都不知道,但是当云清看到从来对女子不屑一顾的师弟成天的围着小师妹转悠的时候这才明白过来,
有着别样心思的人原来不止他一个人。
云清的性子就注定了他的喜欢更为的内敛,不如云锡的热烈,首先被心动的小师妹最后选择的是他的师弟。
那一天,从来不喝酒的云清喝了整整十大坛烈酒,不论旁人如何的劝说他依旧不松口,看着师妹和师弟手牵
手回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仿佛就在滴血。
那一声喜欢藏在心里就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无声的夭折了。
自此之后云清就把自己的这份欢喜隐藏起来,当做一个关爱师妹的好师兄。
可是直到那一次事情的发生……
云清说不清究竟是谁欠了谁的,但是他对林姝的喜爱不比云锡的少,既然云锡不懂得珍惜,那便自己来照顾林姝。
云清承认当时的自己是自私的,明明知道林姝的心里的人是云锡却在云锡出事的时候却没有伸出手援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