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事茉娘她们与我说过,是我答应的。”
王大树
见妻子卑微的求人,心里不忍。
他怎么会不知道妻子心里所想,在这里,他们不用愁生计,自己可以做喜欢的事,她也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一个小小的馅儿饼,齐悦三口就全部解决,“包起来,送去给老爷尝尝。”
“是,”
天香找来油纸直接裹了盘子一起带走。
茉娘心下不定,紧张的站在一旁,也不敢再去帮忙。
看着天香离开,齐悦这才笑着转头安抚二人,“王婶最近身子可有好些?”
“多谢夫人这些时日的照顾,茉娘身子已经大好。”
王大树把妻子拉到身边,手却一直没松,僵硬的口气,更像是视死如归。
“王婶别担心,饼很好吃,”
起身拍拍衣裙上掉落的渣,“王叔带我看看吧,很多新来的花儿,我都不认识呢。”
转身的刹那,齐悦还看到王叔轻拍茉娘的手。
她和时衡何尝不是这样恩爱贴心,可不同的是,王叔夫妻已经经历了婚姻中的各种考验,而她和时衡呢,是否也能在今后的重重考验下坚持到两鬓斑白?
内心的不安时时啃噬着齐悦的心,明知不可为,心却不受控制的越发难受。
分栽和插种成功率很高,再加上新花的进入,现在花圃战地面积越来越大。
齐悦挑了几珠养出形的兰花让王叔装盆,“先在盆里养着,等适应了过年也好送人。”
“夫人,茉娘她……”
“没事,馅儿饼挺好吃,若是茉娘喜欢,可以让她们
多试几种口味。”
“对了,你和茉娘商量商量,年后我们上京,看看你们夫妻是否有意同行,不管是否愿意,我都希望你能提前带个徒弟出来……”
不用说完,大家都明白,王叔走,这里要留人,不走,齐悦身边也要带个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齐悦给了他们夫妻选择的机会。
“我会抓紧的。”
王大树小声应到,刚为齐悦不生茉娘气松下的一口气,现在又提了上来。
齐悦点头,带着清素转身走了。
春颜婚礼在即,她还是要回去关心一下,除了内院,其他地方都或多或少的挂了红绸。
他们新装出来的新房,更是贴了好多喜字。
庄子上的事并不多,春颜这边有顾嬷嬷帮衬,好贵那边也由安叔提点。
喜气中除了春颜一个人时会偷偷有些落寞其他皆完美。
这日韩贵通过小丫头禀告,到内院见了齐悦,不一会儿到马棚赶了马车急匆匆走了。
婚礼已经没几日时间,春颜心里不安,但也不好刚不见人就到处打探,只好把担心埋在心里。
“春颜坐。”
齐悦拉过她的手硬要她坐到跟前。
“当初你跟我的时候,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我身边就能使上丫头,所以一开始我是想着等你大些,便放你自由。”
“夫人……”
齐悦抬手打断,“只是没想到那傻小子这么快就把我这傻妹妹哄了去,嫁妆我已经替你准备下了,这是给你留着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的,若再傻里傻气的让人给哄走咯,可不准上我跟前哭鼻子。”
几人噗呲笑开了,春颜笑的眼角含泪,当初哭求的一幕她今生难忘,现在的幸福反而让她觉得莫名的不真实。
“身契我放在你的嫁妆里,到时记得先找出来,该怎么办韩贵会替你办好,你不用担心。”
“不,”
春颜终于哭出声来,跪在齐悦面前,“奴婢不要身契,夫人别撵奴婢走,当初夫人救奴婢时,奴婢就暗暗发誓,今生就算不嫁,奴婢也要一直守在夫人身边,现在照顾夫人,以后还要替夫人照顾小少爷,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