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几人才悠哉悠哉的到了,每个马车就一个赶车的,也是他们武功都不错,胆子大,不然谁家大车小车的箱子敢这么几个人。
“见过夫人,见过老爷,”
大家一同行礼,然后安叔带着大家卸箱子,齐悦被春颜和天香左右扶着回内院。
临走齐悦冲顾嬷嬷柔柔的微笑,看到可儿乖顺的跟在后面,也只是略点头。
家里除了暖房扩建和使用,其他没什么变化。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先分发礼物,春颜是新嫁娘,礼物最多。
然后是齐悦亲手为顾嬷嬷做的里里外外一整套。
这可把人感动坏了,“夫人这怎么使得,劳夫人亲自动手,可是折煞老奴了。”
齐悦把人扶起来,“嬷嬷不是老奴,是老爷的亲人。”
四目相对,惊讶感动,尽在不言中,“也是我的亲人,我年轻不懂事,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让嬷嬷费心了。”
“不敢当,”
顾嬷嬷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是有觉得委屈的,替自家少爷委屈,“老奴愿意,老奴欢喜护着老爷和夫人,只要……只要夫人不嫌弃老奴啰嗦。”
饶是齐悦再是直性子,现在也不得不柔声细语的陪着,“我和几个丫头都年轻不知事,巴不得有您老在身边提点才好。”
“只是不知道嬷嬷是否还为当初的事生气,可还愿意再留在内院提点。”
在山坳村,顾嬷嬷是管过内院的,只是私自调教了两个丫头,惹了齐悦不喜,慢
慢被人孤立得了没趣,又被安叔多方劝说,便退了出来,不再过问齐悦起居行程。
现在齐悦亲自相请,顾嬷嬷是意外的,也是惊喜的。
韩平是她一手护大,她何尝不想一直留在身边照顾。
她也想爱屋及乌的护着这可爱的小夫人,可大家生活各方便习惯都不相同只怕……
“夫人,我……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看惯了后院的尔虞我诈,再看夫人单纯的性子,总是……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
现在的齐悦已经渐渐明白顾嬷嬷的良苦用心,“我知道,我都知道。”
齐悦拉住顾嬷嬷有些粗糙的手,轻拍着,“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若我有做的不对的,嬷嬷尽管提出来,能改的我改,不能的我就认真学。”
坚定的眼神,顾嬷嬷一点不怀疑齐悦的决心,她不知道这次出门,是什么改变了自家夫人,但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嬷嬷这段时间辛苦了。”
突然一句,却不突兀,两人都知道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顾嬷嬷刚从京都来时,一双手也是细嫩的很。
从内院出来,看起来是管了更多人更多事,但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反而把人磨的没了当初的精气神。
相比开始的兴奋期盼,心里落差太大,要不是安叔时常与她拌拌嘴,怕是还不止是现在这么简单。
留住了顾嬷嬷,齐悦又与几人聊了一会儿,才散了。
暖房又扩建了,当初屯的一些菜
齐悦除了给府里留出来,都送去酒楼。
虽然是菜干从新泡水发出来才能做菜,少了些鲜味儿,但毕竟是反季节菜,还是很受欢迎的。
因为不多,所以只在县里找了一家酒楼签了保密契书,齐悦只要了一小部分分红。
“今年就当试试水,既然这些菜都能靠暖房做菜干,咋们自己需求不大,但北方冬天下雪,这些东西一旦开始出售,一定供不应求,王叔只管放手干,挣多挣少,反正亏不了。”
“夫人,我用院子里花做了馅儿饼,夫人尝尝可还能入口。”
王婶端了饼和茶水。
小桌子摆上,齐悦点头坐下,“热的?”
茉娘退到丈夫身后,两人相视一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夫妻俩关系很好。
“都是他们女人家闲着没事瞎弄的,夫人趁热尝尝,要是不好,也免得她们浪费我的那些花儿。”
王叔说的客气,可话里维护之意明显。
轻咬一口,薄皮儿酥脆,馅料清甜鲜香,好熟悉的味道……“你们用了玫瑰?”
齐悦瞬间提高的音量,吓了茉娘一跳,有些担心私自动用花圃那些花儿,牵连夫人对丈夫不喜,赶紧上前要解释,“夫人别生气,这事不关大树的事,是我自己偷偷做的,我只是看来不及采摘的花儿就那么枯萎太可惜,所以悄悄收集花瓣做的,夫人不喜,我以后再不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