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多开朗的性格啊,而且从来……嗯,除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其他时候都是活泼善良的。
“把你听到的,都细细说一遍。”
韩平再次冷了脸。
这时三人听到一阵脚步声,都不再说话,接着是敲门声。
晨七开门,端进来一个餐盘。
小砂锅里是熬的浓浓的鸡汤,晨七盛出一些在小碗里,放到韩平面前,“爷,你吃点吧,我让人加了几片人参。”
韩平瞪眼,一副你多是表情,可手却端起了碗,肉一口没吃,汤喝光了。
晨八把听到齐悦最后那几句说了一遍,语气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话里的惊恐和欲言又止,还有着浓浓的悲伤,韩平陷入沉默。
齐悦的过往,他早就找人查过,别说他们兄妹四人,就是往上三代,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齐悦心
里有秘密,可一个不曾出过远门的乡下丫头,又能藏下多大的秘密。
可现在他不自信了,悦儿口中的他们是谁?
真的只是梦魇吗?
突然,韩平想到了远在京都的某人,那人也有一段空白时期,都说是躲起来养了两月的伤。
可明眼人都看出,就是这短短的两个月,不仅改变了他的性情,还改变了他的命运。
难道……悦儿也有过同样的遭遇?
不对,齐悦一直在山坳村,并不曾离开,也不曾消失。
人就是这样,一但心里有了怀疑,便像种子发了牙,很快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扣扣扣……”
敲门声再次打断几人的思绪,晨七开门,“七哥,请禀报老爷,夫人已经醒了,身子并无不妥。”
一听就知道这是清素传过来的话,简单也明了,爷一听就能放心。
不等晨七复述,韩平已经起身出门。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各归各位。
齐悦确实没什么不适,只是闹了一场,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时衡,你来啦?”
齐悦端着碗,“吃过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就像韩平一样,虽看着脸色苍白了些,精神头却挺好。
“刚吃过,不饿。”
韩平只是笑看着她,一直安静的陪着,直到她放下碗筷。
“悦儿可还记得最后梦到了什么?”
齐悦仰着头,一脸呆萌,“不曾,只是……好像挺悲伤,就是那种挖心一样的疼,失去至宝一样的悲伤。”
看向韩平的眼,恢
复往日的清澈明亮,“时衡,你懂我的意思么?”
“懂,我怎会不懂,”
起身搂住齐悦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腰间,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就在刚才,就在刚才……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