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奶奶,这又没外人,咱不闹哈。”
丫头也是傲娇的,两人选择无视齐悦的软乎话。
这规矩一动真格的,就是整整两天,不是回夫人,就是奴婢不敢。
气的齐悦赶紧让人找韩贵,他也听说了最近内院主仆正闹革命呢,这还是齐悦的新词,他可不敢随意去得罪哪个。
宁得罪小人,不能得罪齐家女人,这可是夫人一直普及的知识,他也
不敢犯,更何况这三女人都自称是齐家的。
“韩贵,这都回来几天了,我说你到底想不想娶媳妇儿啦,怎么不抓个紧。”
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戏里,她是孤军奋战,现在的齐悦恨不得把春颜打包,让韩贵赶紧带走。
“这花骨朵含苞待放,你要不摘,我可就要放出风去了啊?”
“别啊夫人,我这聘礼正准备着呢,回来之前你是答应过我的,您一口唾沫一个钉,可不能食言啊。”
韩贵故作急切,其实春颜都找他商量过了,夫人和老爷若是不圆房,她是不会嫁人的。
就怕将来齐悦受了委屈,到时她相夫教子,哪里说走就能走。
“我是答应了,可……”
齐悦也不是真的要拆散他们,感觉韩贵在跟她翻旧账,一时词穷。
“那我不管,你是用哄得还是用强的,或者软硬皆施也行,赶紧的,再留我这儿,能把我气死,”
耍赖谁不会,“给你三天时间,把事给我定下。”
“夫人啊……”
韩贵刚要装模作样的哀嚎,一开口就被齐悦截住。
“闭嘴……出去。”
手一指,韩贵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儿,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人家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谁不爽,都是我遭殃啊?”
韩贵小声嘀咕,等他出了院子,拐角处的春颜才挪步出来。
他遭殃了?看起来刚才被夫人好生为难过……
半夜,韩贵学着当年韩平那样,翻窗
进了春颜的屋子。
都说美女怕缠郎,他今儿就来个,豺狼缠美女。
轻轻撩起蚊帐的一角,因睡眠而微微泛红的小脸美丽而恬静。
均匀的呼吸声,像柔软的羽毛抚弄过耳朵。
床轻轻晃动了几下,春颜身边的床往下陷了些,她不满的往里挪了挪,随之而来的是脸颊的瘙痒……
“嗯……怎么有蚊子?”
春颜闭着眼挥了挥手,嘴里小声嘟囔不满。
“春颜,春颜,”
韩贵双手撑在春颜两侧的床上,脸与脸不过一拳的距离。“醒醒春颜,你看看我是谁?你睁开眼看看……”
也不知道是听出了声音,还是刚才的话起了作用,春颜眯起眼睛,朦胧的看到一张大脸,几颗大白牙近在眼前,估计人是谁都没认出来,反而被吓得不轻。
抬手就是一拳,“砰”
的一声,韩贵来不及躲,生生接下。
春颜打完顺势往旁边一滚,反而碰到韩贵的胳膊,把人撞得不稳,向着春颜压了下去。
蜷缩着身子的春颜躲过了整个脸部,还是被韩贵袭了脖子。
湿漉漉的触感传来,这下春颜是彻底清醒了,一声娇呵,“臭流氓,劫色今儿你就选错地方了,看你姑奶奶怎么收拾你,看招。”
缩腿踢了空,翻身想要摸点桌子上的什么防身,又被黑暗中的“采花盗”
拦住。
整个战斗都在狭小的床上,剧烈晃动的蚊帐引人胡想连篇。
几人回合下来,春颜都没能占据上风,她也感
觉到自己好像被人耍着玩,每次她就要有机会下床逃脱之时,对方就会故意碰到自己,让她以为能一举拿下。
事实证明,她不是对手。
打不过,跑不掉,可对方并没伤害自己,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救命啊,有采……唔……唔……”
韩贵赶紧扑过去把人搂在怀里,一手捂住她的嘴,真要把人招来,他这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今晚。
“是我,是我,春颜别喊了,是我,韩贵,你贵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