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好可怕的想法,好可怕的逻辑,竟然还说的真他妈有道理。
韩平的想法就不一样了,紧了紧手臂:竟是在乎他吗?真好,悦儿开始无意识护食了,优点要继续发扬。
“阿嚏,阿嚏。”
我还湿着呢,有没有人也来关心我一下啊。
昨儿才去捡漏,也分了一个金锭,可得护牢了,千挑万选,晨七只要了一套三两银子的便宜衣服。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才三两,韩平眼睛一瞪,丢脸的玩意儿。
随手一指,定了一套十多两的,也不管他舍不舍得,转身就走。
晨七欲哭无泪,他也要存老婆本啊,夫人说了,表现的好,以后给他娶媳妇儿。
掏出一个银锭,又磨磨唧唧
掏出几个碎银子,抱着老板配好的衣服鞋袜进了里间。
旧的还是舍不得扔,不然过两天还得买,找老板要了块不大的布包起来,赶紧小跑追上。
“哟,果然人靠衣装,这么一捣拾,可比你那些黑乎乎的衣服好看多了。”
齐悦一夸,春颜也转头去看,搭在她肩膀的手硬是把脸给她掰正。
“是吗?夫人也觉得好看?”
晨七傻头傻脑的挠了挠后脑勺,路过拐角,趁大家不注意,把裹着脏衣服的包袱扔到了一个睡着的乞丐旁边。
黑乎乎的不好看,不要,到了下个地方,再买,咱不差钱,呵呵。
又到了那个混沌摊,几人坐下,不仅要了混沌,还在隔壁铺子要了三菜一汤。
夜空中已满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几人才晃晃悠悠回去。
掌柜的不在,小二哥却守在大堂里。
“几位客官回来啦,我这就给你们送上热水。”
“谢谢。”
春颜说完,韩贵扔过去一个碎银子。
小二哥伸手捧住,“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几位上楼小心脚下。”
说着就高兴的跑去了厨房。
有钱好办事,果然不一会儿热水就送上来了。
齐悦要洗澡,把韩平撵去了隔壁。
春颜过来,依着前次的方法,两人换着洗。
大概听到齐悦房间找人倒水,韩平趁机回了屋,还一副今晚我就住这儿的架势。
白儿才收了那么多东西,这……也不好撵人,齐悦点点头,春颜拿了衣服出去。
正犹豫
怎么办呢,韩贵开门把人拉了进去,跟山匪抢人似得。
“你睡床,我睡踏塌,”
不等春颜开口,韩贵就先定下。
春颜也无话可说,难道还能反驳?
……
“夫人,天色不早,咱们安歇吧。”
韩平拉着齐悦的手,气氛一度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