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晚了的齐悦,一睁眼,桌前包子,小菜,稀饭都有。
旁边还有一叠好几张银票。
撑着桌子的胳膊都有些发颤,轻轻坐下,腿间的不适感还是很强烈。
简单吃了些,坐到床边,齐悦赶紧翻找还没来得及挂的荷包。
还好还好,金锭子还在。
外面有敲门声传来,“夫人,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正好可以帮我换衣服,这一身哪哪都软,实在不想动。
当初爹只说不能圆房,怎么没说不能同房呢?真是失算啊。
“夫人,热水来了。”
齐悦接过帕子,“哎呀,怎么这么烫?你这手怎么受得了?”
“没事,”
春颜笑着端了漱口水过来,等齐悦接过,放了帕子,赶紧又把床理了。
“爷说夫人可能想擦身子,让我多准备些烫烫的水过来。”
这是什么话?
齐悦脸瞬间爆红。
这是还要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了混账事?
转开身子,默默地刷牙。
春颜偷笑,床上多少有些痕迹,她只当看不见,反正今儿都要走了,以后再来,谁还认识她们。
梳头换衣服又耽搁了些时间,昨儿答应去厨房可不能食言,掌柜的已经给他们很多方便了。
简单的女装,头发只是平常发髻。
下楼的时候,掌柜的明显已经等上了。
其实那些菜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提前抹了调料,腌制了一会儿,所以肉出来的味道更香。
要说能有淀粉,那爽滑鲜嫩,才是好吃,但条
件不允许,也不知道天香在家制作的怎么样了,齐悦现在是一点口风不敢漏。
这边齐悦正指挥着,春颜动手,外面吵闹声一点不影响众人,但不想理和理不理可不是一回事。
小二哥焦急的进来,还做势要擦额头看不见的汗。
“着急忙慌的干啥,没见这儿忙着呢嘛?”
掌柜的有些生气。
小二哥顺了几口气,指着齐悦两人,结巴的道,“外面……外面来了一个姑娘,说是要找她们家……她们家爷。”
我们家爷?齐悦和春颜对视一眼,莫名其妙。
哪里来的姑娘?她们一直在一起,怎么扯上姑娘了?
齐悦心里疑惑,但也不怎么慌,毕竟韩平的为人,还是有目共睹,她不认为是风流债。
“什么味道?”
“哎呀,糊啦。”
一瓢水下锅,“刺啦”
一声。
忙乱了好一会儿,几次洗锅,才算回到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