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贵狗腿极了。
韩平撇他一眼,就像看白痴的眼神,“那你自己去跟夫人说啊?哦……跟你的春颜妹妹说也成。”
“今儿她是怎么称呼的来着?七哥,是七哥吧?”
额…
…韩贵欲哭无泪的看着韩平慢悠悠的走向床边,内心翻江倒海,爷,你跟着夫人学坏了,不,你们应该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怪不得你们一见面就看对了眼。
原来内心一样阴暗、腹黑。
不管心里如何不满,人还是要去找回来,不过都那样了,应该走不远。
啊,天啊,放过我吧……
关键就在走不远,明儿他那样出现在人前,自己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白眼。
夫人铁定要给自己记上一笔,求亲之路本就坎坷,这下更是遥遥无期。
春颜那里……算了。
韩贵伸手入怀,上好的金疮药啊,自己都没舍得用……
半夜,韩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之前那间屋子已经被从里扣上。
鼻青脸肿的晨七假装看不见。
破裂的嘴角还时不时沁出血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给,今晚多抹些,明儿不该说的可别乱说。”
床让给了晨七,自己躺在外屋塌上,心里暗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际遇,居然被夫人入了眼,只要忠心护主,以后就只等着好日子过咯。
……
一夜好眠,直到日上三竿,齐悦才悠悠转醒,果然心里踏实就是不一样,觉都能睡得更香甜。
“夫人醒了?我这就给夫人去端水。”
春颜笑的甜蜜,老爷和韩贵都找来,这样她也能放心不少。
洗了脸,神清气爽,“你出去过了,可有看到晨七?”
只见春颜脸上的消息突然就消失不见,“
夫人都知道啦?”
“嗯?”
齐悦坐在梳妆台前回头,“知道什么?”
春颜不语,拿起牛角梳一下一下给齐悦顺头发。
镜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齐悦又怎会看不见。
还是晚了吗?
不过既然回来了,想来也伤的不重吧?齐悦侥幸的想着。
直到下楼看到他的模样,才难以置信的捂住嘴。
都说打人不打脸,这是专挑脸下手么?
若是不然……齐悦不敢往下想,若是不然,身上又该伤的多重?
“呵呵,夫人别担心,昨晚贵哥已经给过上好的金疮药了。”
晨七起身解释。
韩贵只得陪笑,臭小子,你确定这不是在告我黑状?
爷早晨才安排你以后跟着夫人,这才多久,就敢给我小鞋穿,小子给我等着,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