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晨七有伤在身,齐悦不好表现太过,春颜便担负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不管怎么样,三人也算共过患难,不仅生活上嘘寒问暖,就是上药,春颜也要亲力亲为。
别的就算了,这肌肤相亲怎么使得?
晨七也知道不能太过,各种推拒。
韩贵在一旁猩红着眼睛,牙齿咬的“吱吱”
作响。
“春颜你是姑娘家,确实多有不便,不如让我来帮他吧。”
接过药膏的一刹那,眼神嗜血。
“贵哥还是算了吧,呵呵,你这……我有些怕……”
晨七哪敢让他动手,这一身的伤可不就是他的杰作。
“是啊,还是我来吧,你是男人,粗手笨脚惯了,万一手上没个轻重,再把伤口弄裂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春颜上前要拿回药膏。
“不用,”
一声大嗓门,可见韩贵真的是被逼急了。
为了让春颜放心,手上力度确实也轻柔了许多。
青紫的地方太多,单是抹药就废了不少时间,晨七穿好衣服,春颜才笑着与他道别,还叮嘱他要好好休息。
回房主仆两人捂嘴偷笑,原来这一切都是齐悦安排,她就是要让韩贵吃些苦头。
就算晨七这次没有留下线索是不对,可这毕竟是自己逼的,要动手也不该这么性急。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但凡他心里有一分半点把自己当主子,也不至于下手这么快,这么狠。
既然这样,那自己也没必要把他当自己人,至于春颜,将来
嫁不嫁随她,事已至此,自己不会过多干涉?
与此同时,韩平也独自在房间发呆。
几日前两人还亲密无间,怎么就闹成现在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不该问?
或者自己还关心的不够?
……
休息了一日,几人心有隔阂,村里的惊吓也没人说出来讨论。
隔了一日,几人正在吃早饭,外面几个人急匆匆进来。
“掌柜的,掌柜的呢,还有没有房间,给我们兄弟几人来两间。”
掌柜的从后面赶来,刚才应该是去厨房了。
“来了,来了,几位客官是要住店,正好,这两日空出几间,上房也有,看几位要几间?”
“上房就不用了,普通的留两间,我们兄弟几人挤一挤就行。”
“掌柜的,这有什么吃的啊?先给我们上点吧,一大早赶过来,饿死了。”
几人坐到齐悦他们隔壁,好几桌的男人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