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
“当然是要玩的高兴啊,我知道的都跟文杰说了,剩下的也用不到我,留下来也是耽搁时间。”
“可是……”
“没有可是,抓紧时间,不然今晚咱们找不到客栈可就惨了。”
齐悦冲着春颜说完,看向后面的晨七,不由笑道,“别愁眉苦脸的啦,你这叫弃暗投明,等找到客栈请你吃好吃的。”
弃暗投明?不说还好,晨七一听,更觉得像是自己背叛了主子,对组织不忠。
对于叛徒,他
们组织一向信奉,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啊,爷,我也是被逼的,你们一定要信我啊……
……
“怎么样?文杰怎么说?”
韩平在府里找了一圈,就连厨房都去看了,刚到大门口就碰到从地里回来的韩贵。
韩贵也是一脸焦急,满头大汗都来不及擦,看来这次是真出事了。
“没有,地里只剩长工们还在收拾藤蔓,我问了文杰,他们说夫人带着春颜是去过一趟,可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文杰还说,夫人今儿交待了不少番豆的事,他还以为咱们最近两日就要离开,所以赶着安排清楚。”
“你说什么?”
韩平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你说文杰以为咱们要离开?”
不会吧,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韩贵哀嚎,“爷,你别吓我。”
吓你,我还不知道谁吓我呢?让你去用美男计,结果啥用没有。
长那么大个个子,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
对于韩平的白眼,韩贵知道自己被鄙视了,他也不敢反驳啊,这节骨眼上,去触霉头,不是找死么?
“还不去准备马匹,等着吃夜饭不成?”
“哦哦……”
房间还有东西,韩贵也知道偷懒,出去找个管事亲自安排,赶紧回来收拾行礼,顺便把春颜的也收拾了,“这主仆俩可真奢侈,两身衣服还有……咦,首饰一件都没剩,看来是真生气,不打算带他们俩了。”
一件粉色肚兜被
韩贵拿在手里,“哟~这绣的小花……嘻嘻……”
“还不走磨叽啥呢?媳妇儿不想要啦?”
外面传来不满的呵斥声,韩贵赶紧收起猥琐,把衣服随意揉吧揉吧打包带走。
“爷,咱们往哪里去?”
韩平脚下不停,“先去县里打听下马匹租赁。”
还是当初的四匹马,人却少了一半,翻身上马,韩平一拉缰绳,“晨七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连暗号都不曾留下。”
双眼微眯,韩平冷“哼”
,好你个晨七,当个暗卫还能叛变,这是要造反不成,等我追上来,看不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