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现在人也不在,就算咱们想解释……也没有机会啊?”
齐悦哭了一场,收拾好了心情,她知春颜是好意,可解释又有何用。
吃了饭,照常午觉,起来眼睛已经肿的不太明显,齐悦换了衣服梳了一个简单又干净利落的发型,让春颜陪着下地查看情况。
一路来回,都是不疾不徐。
反正夫人身边明里暗里都有人,韩贵
也不在意,出门一圈,在一个山坡上找到了发呆的韩平。
旁边地上一个酒坛子,韩贵上前看了看,心里松了口气,他家爷可是很有节制,看来今儿还没彻底失去理智,一坛酒不过下去一半都不到。
“你怎么来了?”
韩平只瞥了一眼。
韩贵寻了个位置坐下,“我家爷都要离家出走了,我这贴身侍卫,不得找找?”
韩平一手抓住酒坛口用力咕咚咕咚就是两口,“要不来点?”
韩贵接过,却一口没喝。
“她……怎么样了?”
“好啊,”
韩贵故作轻松,肩膀隐隐作痛。
“好的很,吃的下,睡得着,我出门的时候正跟丫头下地查看情况呢。放心吧,夫人不似一般闺中小姐,不会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没哭吗?韩平想到他离开时她捂脸痛苦的场景……
她隐忍,所以隔的远了不易听到她的哭声,可凭他们的功力,这小子竟睁着眼说瞎话。
“不过爷,我不明白你干嘛非要找夫人问个明白,其实夫人……”
韩平疑惑的回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贵一时卡壳,有些尴尬,“夫人平日想法做法多少有些异于常人,我们也是长眼睛的。”
韩平心里一惊,那就是说,安叔、嬷嬷还有七伯,甚至……
闭了闭眼,韩平再睁眼,眸子一片清明,是啊,大家心里跟明镜一样,却谁也没有问出口的事,自己又何必过于纠结。
就连平日最紧张自己的顾嬷嬷都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明大家都看出齐悦对自己并没恶意,不管秘密是啥,只要互相真心,又去计较那么多干啥。
哪怕……哪怕她是狐仙又如何?
韩平暗暗决定,今儿回去一定要好好道歉,曾经答应过她,要信任,要尊重,自己把她弄哭转身就走的做法确实太欠妥当。
太阳下山,韩平和韩贵各自捧着礼物回院,一圈找下来,竟连人影子都没看到,暗处保护的晨七也没了身影。
……
“驾,驾……”
三人三马在树林深处的小路疾驰而过。
“夫人,咱们就这样走了,不好吧?”
风噗噗的擦过脸颊,春颜不得不用吼得,才能让齐悦听到她再说什么?
落后一步的晨七一脸苦涩,明明好好的做着暗卫,这……等主子爷找上来,不会揍死自己吧?
“有什么不好的啊,咱们本来就是出来玩的,玩最重要的是什么?”
齐悦略微回头,大力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