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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可没让人把他带成这样。”
齐悦赌气,翻身背对着韩平不再说话。
当初她是让人花钱找人引诱郝老四学坏,可没想到的是,他对赌博一学就会,还情有独钟。
他的今日确实是自己一手促成,可那又怎么样,他撺掇郝老三败坏自己名声的时候就该想到,不管是齐家还是韩家,都不可能善了。
他罪有应得,活该。
齐悦硬着心肠安慰自己。
齐悦的一举一动,韩平都看在眼里,知道她是心软了,伸手搭在她肩上,轻声安慰,“赶紧睡吧,别瞎想。当初若是心性不稳的女儿家被那样坏名声,怕是现在只剩下一堆白骨。”
收了手,时间在两人一动不动中悄悄流逝,齐悦以为韩平睡着了,其实他还一直看着她后背。
翻身平躺,看着闭上眼的丈夫,朦胧的只能见个大概轮廓,轻叹口气,是啊,如果换做一般人家的女儿,怕是被流言就要逼死。
自己不过是想法不同,所以不在意,加上齐家
的撑腰和韩家的信任。
“睡吧,别想了,做了就别后悔。”
韩平的突然出声,齐悦吓了一跳,“你还没睡呢?”
“正睡着呢,被你看的都不好意思了,不醒都不行啊。”
齐悦嗤笑,伸手牵上丈夫的大手,干燥,火热,很有安全感。
闭上眼,一夜无眠。
赵子毅没回来,韩平今儿自然不好跟着。
里正每日忙进忙出,赵家就剩一群娘们儿了。
“那我走了,中午若是我没回来,你就自己吃饭啊。”
说完齐悦带着春颜出了门。
暗处的人,齐悦一直不知道,自从遇到那场牢狱之灾,韩平就安排了人随时暗处保护。
今儿难得碰到齐悦落单,李氏急忙跟上去,不远不近,却让人心烦。
“你已经不是跟我一次两次了,怎么?还想灭口不成?”
齐悦蹙着眉,对李氏这种不伤人,却恶心人的态度,备好厌烦。
李氏听齐悦这样说,连连摆手,还紧张的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人。
“韩夫人别误会,我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你解释解释,可……可我这……一直没找到机会。”
说着还看向春颜,意思是想单独跟她聊,不愿有旁人在场。
“李氏,我不管你想干什么,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我劝你离我远点。”
齐悦抬脚想走,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回身继续道,“你有什么目的我不管,你想过什么日子也跟我不想干,但我要提醒你,别以为你跟我的关系别有不同,总
这么在我眼前晃悠,今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清楚的告诉你,我跟你没有任何秘密,别总这么偷摸的跟着我。”
齐悦转身就走,这人怎么跟块黏皮糖一样,早知道当初一起收拾了,何苦觉得她可怜无辜。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李氏哪里能放过,虽然春颜有些碍眼,但当初齐悦找自己,这人也是在的,不管怎么说,总比当着那些一无所知的人解释好。
想通一切,看人真的走了,情急之下,快步上前,伸手拉住齐悦的手腕。
“韩夫人就听我解释几句吧,我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